的蝼蚁吗?!你若是再敢动我一寸,我立刻拉这一城数十万的百姓为我陪葬!!!”
虽才几日,病城主却已经确信路长远想救那些孱弱的同族。
所以。
拿那些孱弱的凡人去威胁此人,此人一定会服软退走。
自己就还能活下去!
道场不要了就不要了,城主的身份不要了也就不要了,活着最重要。
银发少女紧了紧手里的伞。
她的胸腔内传来了阵阵愤怒的情绪,但少女侧过头,路长远却仍旧面无表情。
而几乎是在病城主话语落下的一瞬,此城那些面色苍白的百姓就有了异变,眼珠突出,浑身发烫。哢擦。
空中有什么声音响起,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嘴要啃掉这些百姓的身躯。
病城主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也是为了立威,它心念一动,本打算立刻催动法则,先当着路长远的面随便碾死一个凡人。
可。
当它的神念疯狂催动那索命的法时,它却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法不起作用了。
它竞杀不了这城里的任何一个百姓了。
“很奇怪?”
病城主慌张地看向城内的百姓:“是你做的?!”
此刻,那些百姓虽然仍旧眼球突出,浑身血热,却并无生命危险。
《小草剑诀》。
这门早被路长远修改过的法诀,不仅融合了裘月寒的彼岸花之法,还融合吞天魔的吞天之法。此刻被那些病患吞下去的野草引动,那些病患的身躯上猛地生出了一根猩红的草,直插入大地,吸食大地之中的养分来维护病患的身躯。
路长远之所以要以野草精血为引,便是为了保这一城之百姓。
病城主若是想要引法杀人,就必须先破了路长远的《小草剑诀》。
可此刻它自顾不暇了。
“不可能不可能!!!”
牌匾轰然炸碎。
在悠长的倒塌声中,有一声极淡的声音传来。
“我救不了一城患病的病患,但总会有其他的,比我有本事的郎中,能够救下所有人的 医者以救人为执。”
这是病城主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苏幼绾牵着路长远的手走到了病城主的尸身之前:“好似有什么东西出现了呢。”
牌匾碎去之后,一股吞噬了所有颜色的黑出现在了牌匾之后。
路长远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