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斑斑,眼神阴鸷。
路长远随口编了个由头:“来城中拜访亲戚的。”
为首的士兵本是一脸横肉,杀气腾腾,可待他看清路长远的相貌时,脸上的凶戾竞立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稔感。
“哎哟,原来是您啊!”
士兵赶忙放下长矛,语气柔和了许多:“此城已受封禁,如今呐,只许进,不许出。”
什么叫原来是我?
路长远继续道:“城内发生了什么?”
“周二公子还不知道吧,城里爆发了恶性瘟疫,如今满大街都是害了病的人,不是小人不让您进,实在是里头凶险万分,怕惊扰了您的贵体。”
路长远眼神骤冷:“你方才 喊我什么?”
“周二公子啊!这方圆百里,谁不认识您呐?”
士兵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您与有德镇镇女成婚,那可是近些年周边最红火的喜事了,再说了,您忘了?您的父亲周老爷子,以前可是咱们城里烟花巷的常客,大家都记着呢。”周二公子?成亲?周老爷子?喊自己周二公子?!!
此地的问题,绝对不小。
路长远沉声问:“我有许久没来过了,这城叫什么来着?”
士兵嘿嘿一笑,露出焦黄的牙齿:“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瞧瞧那匾额,这儿,不就是星落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