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过一腿,你为什么不找我的生物爹呢?」
「唉呀,殿下说笑了,其实我和帝皇早就是铁哥们了,但正是因为太熟了,所以我才知道陛下是什么样的人啊。
但您放心,以后咱们各论各的,我管您叫圣父,管陛下叫大哥。」
该说不说,这老头子说话还挺好听,十句话里面有八句是废话,但莫德雷德想听的不是这个:「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是笑神!」
「这么痛快?」
「没办法,我们灵族的未来已经没有了,良禽择木而栖,与其最后衰亡而死,还不如提前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顿了一下后,艾尔德拉尔指著那已经被莫德雷德挂在腰间的老妪之剑说道:「这东西留在我们手里就是个祸害,总会给人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那些年轻人只知道集齐老妪之剑可以唤醒灵族死神。
但这谈何容易?先不说那位还未出生的神祇能否打败最后最幼女士,单是集齐这五柄神器就绝不可能,毕竟那最后一柄剑就在最幼女士手里。」
老先知一脸苦笑,像是说著一段毫不关己的黑色笑话:「灵族需要五把剑来唤醒死神,而唤醒死神的自的是进攻最幼女士,可最后一柄剑就在最幼女士手里,那我们想集齐五柄剑就必须先进攻最幼女士。
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与其思考这个,还不如全体灵族自戕来的实在。」
「所以你们就把心思放在了我身上,想让我来庇护你们?」
「是的。」
四目相对,莫德雷德也没问对方自己凭什么要收留他们,而艾尔德拉尔也没有提他们应该付出何种代价,毕竟代价就是一切,想抱大腿就要有当狗的觉悟。
但莫德雷德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知道艾尔德拉尔为什么会投奔自己,不就是为了图个死后安宁,不受色孽迫害吗。
可他莫德雷德又不是傻的,阿特拉斯草台班子时你不来投奔,阿特拉斯巅峰时你也不来投奔,非得现在投奔,你图什么啊?
没等莫德雷德开口,在被动读脸术的作用下,艾尔德拉尔就率先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其实在大远征时期,灵族就已经注意到了你,只不过那时候没人信,而人类帝国的倾向还有那么一点点极端。
如果我们选择投奔帝国,那就等于背叛了整个种族,是属于灵奸,两边人都得让我们死,而且空口白话也没人信呀?」
「不对啊!」莫德雷德记得自己当年明明派基雅兰宣传阿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