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凯亚会议前半截是审议灵能者,中间是审判我,最后是审判莫德雷德,你一句话都没说,所有人都给我求情了,就你在那里跳的最欢。
而最后,珞珈又想起了大叛乱后的那些年,是你基里曼推举我为国教教宗的,我陷入疯狂后,也是你第一个处刑的怀言者。
一码归一码,陷入疯狂的怀言者被处刑也就算了,毕竟换她来也会这么做,可为什么清醒的怀言者还要被收押针对,还不是你基里曼纵容的结果,最后逼得我带著子嗣逃到了因威特。
不想还好,越想越气,若是不知情者看来,这基里曼在大叛乱时永远迟到,结束后窃取胜利果实。
明明出力最小,反而成了摄政王,成为了父亲的托孤子嗣,还一个个针对原体兄弟姐妹,一觉醒来之后他还是摄政王,极限战士更是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团,真是罪大恶极呀!
四目相对,望著基里曼那已成习惯的政治性假笑,珞珈一拳就砸在他的眼眶上,大骂其野心勃勃,无耻之尤。
见庄森、珞珈、还有莫德雷德都反对使用憎恶智能,基里曼只能把目光看向莫塔里安。
「你看我干什么?用不用我给你细细讲述一下当年慈父把我放出去透气,而我回到帝国后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连我们兄弟几个的雕像都在地上跪著,最后心灰意冷,又回到那个粪坑的详细经历呀!」
「别说了,我那不是被逼无奈吗?大叛乱的黑锅必须有人扛,科兹、马格努斯、安格隆、佩图拉博、欧米茄、费鲁斯,都扛著黑锅呢,不是你一个人。」
之前没细想,细想之下就发现基里曼这货真是一言难尽,疯狂盗刷帝皇与兄长的信用卡,最后还把其他兄弟按成了叛徒,荷鲁斯现在还没平反呢。
不过就在基里曼觉得这事儿肯定要凉,自己以后又要成为牛马的时候,刚数落完的莫塔里安却站在了他的旁边。
「兄弟们,我觉得憎恶智能并非不可用。」
「哦?小莫,果然你才是最懂我的,你也知道科技并没有错,错的只是没有用对地方是吧?」
一脚踹开抱著自己大腿的基佬曼,莫塔里安才没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论私交来说,他与基里曼的关系不比珞珈与他的关系好到哪去。
「我支持你不是因为你这个人,我倒想让你一辈子留在泰拉当政务机仆,而是因为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可以控制憎恶智能的方法。」
「什么方法?你不要跟我说用邪能,你们以为我没有试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