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顺势将《民工》拿给大家看,刘一民觉得《生存之民工》有点拗口,于是直接改成了《民工》。
曹禹拿起看了一眼:「建筑工人?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灵感?」
「民霖影业总部正在建设,我经常去溜达,建筑工人很辛苦。」刘一民说道。
「我看看!」
巴金精力不济,刘一民安排了一个客房给他午休,曹禹看手稿的功夫,夏言坐在沙发上看起了刘一民以往写过的书。
张广年拉着刘一民跟他下象棋,钱锤书坐在一旁观棋。
曹禹年纪大了,看不了那么久,看了一半便放下了书稿,钱钟书接过后问道:「怎么样?」
「我没亲自见过这群来自农村的工人的生活,但我从文章中看到了他们生活的苦涩和对生活的热爱。他们说着粗俗的话,流着黑汗,挣着这世间最干净的钱。看了这本小说,方觉我离真实的生活太远了。」
「我看看。」钱锤书拿起书读了起来。
曹禹站在窗边舒缓心神,望着楼下郁郁葱葱的树木,疲惫顿时消了不少。
「老张同志,你又输了!」刘一民笑着说道。
「哎呀,老了老了,真是不行了。」
刘一民拍了拍手说道:「哎呀,老张啊,别找理由了。」
「以前我可没少赢!」张广年不服气地又摆上了一盘。
刘一民调侃道:「你以前是作协书记,现在不是了!」
「哈哈哈!」张广年说道,「那你当我现在还是作协书记。」
钱锤书走过来称赞道:「确实是一篇很感人的现实主义文学著作,我才看了几页,沉重感便扑面而来。我困于一隅之地,坐在书房方寸之间,终究是少了点汗水味」。
「7
「钟书啊,我们都少了。」曹禹说道。
张广年听到这话,心里直痒,但是在钱重书和曹禹面前,也不好意思直接要求看,心痒的瞬间,又被刘一民干掉了一个「马」。
曹禹和钱重书两人坐在沙发上,边看边探讨了起来,等到巴金起床后,则变成了三人讨论。
傍晚时分,讨论最终汇聚成了几个词汇—真实、感人、沉重、愤怒。
民工的打工生活真实;工人之间互帮互助的精神感人;工人的工作和生活沉重;对不发工资老板的愤怒。
随着晚报的发行,世界华人文学奖的获奖作品在极短时间内传遍了整个文学界。紧接着《新闻联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