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白菜在潮湿空气中垒成小山,菜贩们穿着军大衣,或站或坐等待顾客上门。
四区是水果。
五至七区是水产。
古安区不靠海,但这里毕竟是青昌,每天几十吨海鲜在市场周转,可见泡沫箱里的带鱼泛着银光,氧气泵在塑料桶里嗡嗡作响。
再往前还有很多,韩凌闻着海鲜的味道,停住脚步。
“贺霄汉是谁?”武瑞问了出来。
韩凌道:“曾经托人找他打听过消息,没见过。
朋友说,有个的人欺负到他妈头上了,下手没轻重,打进了医院,这才进了看守所。
没想到双方居然是亲戚。
能缓刑,看来是谅解了。”
武瑞没有深入问询:“毕竟是亲戚,谅解的可能性很大,就算被打的不想签字,也会有老一辈出面。”韩凌嗯了一声。
堂哥欺负婶子,堂弟把堂哥打进医院,这一家子真不知什么情况,怕不是有历史遗留问题。亲戚之间,年轻人其实很少会有矛盾,矛盾多来自长辈。
尤其是农村地区,这种情况更明显。
每个人,自然都会和直系亲属站在一起,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市场倒是井井有条。”韩凌评价。
武瑞点头:“对,市场没什么问题,顾客能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卖家也能赚钱,只是贺冬这伙人的存在不合理而已。”
韩凌:“贺冬是老大?”
武瑞:“不是,他的上面还有人,那才是狠角色,我们发生过不少冲突。”
现阶段打黑中队的工作很难开展,平时他们也就做一些摸排、核查任务,若有实名举报的,才会接手案件。
有时候还会和治安大队合作。
说得简单点,自由度比较高,哪里需要去哪里。
在摸排的时候,免不了和一些人产生“警民矛盾”。
“走吧。”韩凌大概知道了市场情况,“先吃个饭,然后去找贺霄汉聊聊天,上次的事情还没谢谢他呢。”
赵炳奎已经付了钱,他没有和贺霄汉接触的必要。
不过,既然贺霄汉是贺冬的堂弟,认识认识也无妨,说不定对接下来的工作有用。
武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