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于乔蕊被仇恨蒙蔽双眼,只是单纯利用了马霄去解决罗云松,那她的行为多少有点恶劣了。”
徐清禾想了想,明白了对方在表达什么:“另一层意思是,万茵的死可能和马霄也有关系?”韩凌:“真相未明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徐清禾:“我很好奇啊,这个案子听起来似乎没有疑点,作案动机、作案过程、作案手法无懈可击,证据口供也都有了。
那你是怎么怀疑上于乔蕊的?到底为什么说她撒谎?
她哪句话撒谎了?”
同事之外,韩凌也就愿意和徐清禾坦诚相待,解释道:“得知于乔蕊和万茵同属一个大学后,我去见了于乔蕊,并问了几个问题。
首先,我发现她很关心马霄的审判结果,但是呢,口供却全都对马霄不利。
她问我马霄会不会被判死刑,表面看起来是担心他会被判死刑,其实,是担心他不会被判死刑。她想让马霄也死。
这件事不能说她撒谎,撒谎的点在于她背后的伤痕。”
徐清禾:“伤痕怎么了?你不是说罗云松用鞭子抽的吗?”
韩凌摇头:“从鞭痕走向看,大部分是斜着从脊柱往外往下走,集中在两个肩胛骨中间。
如果是别人从后面抽她,鞭子应该稍微横着来,伤痕会铺满整个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下半部分几乎没啥事。
我仔细看过其中一条鞭痕,起手处在脖子下面,又深又紫,但往后就只剩下一条红印子,这是典型的臂长用尽、力道衰竭的伤痕轨迹。”
听着韩凌的话,徐清禾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韩凌点头:“没错,罗云松应该没有打过她。
她背上的伤,是自己打的。”
徐清禾轻掩嘴唇,很难想象一个内向柔弱的女孩,能为了达成某个目的,做到这一步。
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