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冒而已。可能是山里夜里寒气重,着凉了。我这里有特效感冒药,喂下去,睡一觉就没事了。”
她从医疗包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板铝箔包装的胶囊,掰下两颗。
一旁的小樱把昏睡的爱子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井野则端来一碗温水,用勺子轻轻撬开小女孩的嘴,将药喂了进去,又喂了几口水,帮她顺下去。
结城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双手紧握,手心全是汗。
“别那么紧张,只是感冒而已。”千代千鹤安慰道。
“这药的效果发挥至少要十分钟,你先坐下来等一等。”
结城点了点头,但没有坐下,依然站在女儿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围观的村民们开始议论起来。
“这不是以前三方岩那个村子的村民吗?”
“咦?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像……”
“什么有点像,就是他们!那个领头的,叫结城,是以前三方岩老村长的儿子。”
“他们落草已经十年了吧?”
“是啊,以前偶尔还下山跟我们换些物资。去年我们在老村子那边还遇到过他们,劝他们下山来着。”
“哎,都是苦命人啊……”
“我记得他爹娘是被蕃主派来收粮的人逼死的?他一怒之下就把那些人杀了?”
“是啊,后来他带着一些愿意跟他的人上山落草了。三方岩那村子,后来也被蕃主派人给屠了……”
“造孽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带着同情,带着叹息,也带着对那段黑暗岁月的沉重回忆。
鸣人听着村民们的议论,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脸上带着愤愤不平的表情。
他四下张望,想要找面麻问问这些人会被怎么处置,但找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面麻的身影。
千乃已经挂掉了手里的通讯器,双手叉腰,对结城说道:“好了,警务部那边已经派人赶来了,会来接管你们。”
结城等人面露担忧之色。
他们的武器都被收走了,现在等于是砧板上的鱼肉,生死全看对方的脸色。
结城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忍者大人……我们会被怎么处置?”
鸣人、佐助、鹿丸、千鹤等人纷纷看向千乃,等待她的回答。
千乃歪了歪头,想了想,问道:“你们以前下山劫掠的时候,杀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