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水影的精明,土影的隐忍,三船的沉稳……
还有那个面具人。
阿飞……
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
手杖的握柄在手心里转动,木质握柄已经被手掌的温度焐热,表面光滑,触感细腻。
走廊尽头就是他的房间。
油女取根上前一步,拉开房门。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光,朦朦胧胧地照进来,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
团藏正要迈步进去。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手杖顿在半空,离地面还有一寸距离,整个人保持着抬脚欲进的姿势,一动不动。
油女取根和山中风在瞬间动了。
没有交流,没有眼神,纯粹是多年配合形成的本能。
取根向左,风中向右,两人同时侧移半步,挡在团藏身前。
背后的忍刀已经出鞘,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刀尖指向屋内。
指向那片黑暗。
指向黑暗里,那个坐在房间中央茶桌旁的人影。
人影背对着门,姿态随意的坐在一张矮凳上。
他穿着黑底红云的长袍,袍角垂在地面,在微光中隐约能看见长袍上朵朵血红色的云纹。
橘色的虎纹独眼面具侧对着门口,面具下那只独眼在黑暗中缓缓转过来。
是阿飞。
白天在四影大会会场,那个用诡异能力让雷影吃瘪,自称晓组织成员的面具人。
他现在就坐在团藏的房间里。
等着团藏。
团藏的独眼死死盯着那个背影。
几秒钟的沉默后,团藏缓缓放下抬起的脚,手杖轻轻点地,他抬起左手,朝身前的油女取根和山中风摆了摆。
“退下。”
他的声音沉稳、平静。
取根和山中风对视一眼。
两人的刀没有收回,但身体向两侧让开半步,露出通道。
他们依旧保持着战斗姿态,目光死死锁定阿飞,全身肌肉绷紧,随时可以暴起攻击。
团藏拄着手杖,缓缓走进房间。
他没有开灯。
只是走到茶桌旁,在阿飞对面的另一张矮凳上坐下。
手杖靠在桌边,发出轻微的“咔”声。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桌。
桌上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