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何意味?(1 / 5)

第709章 何意味?

章德宁缓缓放下手中这一页稿纸。

她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去拿下一页稿纸,只是静静地坐着。

震撼。

这是她此刻最清晰的感受。

不是那种情节突转带来的冲击,而是一种更沉静、更绵长、近乎润物细无声,却又层层渗透直至撼动心扉的力量。

江弦的文笔,已经到了一个让她这个资深编辑都忍不住要拍案叫绝的境界。

,??

通篇几乎都是白描,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抒情,甚至没有多少心理活动的直接刻画。

只是用最朴素、最准确的汉语,一字一句叙述着「我」的所见所闻,记录着肖疙瘩的一举一动,描绘着西南山林的风貌与知青生活的细碎片段。

可就是在这看似平淡无奇的叙述里,人物立起来了,环境活起来了,一种独特而厚重的氛围被不着痕迹地营造出来。

肖疙瘩的沉默、木讷、力大无穷,以及那隐藏在木讷之下、与山林息息相关的神秘感,仅仅通过几个动作、几句简短到近乎吝啬的对话,就跃然纸上。

而「我」作为叙事者,那种城里青年初到陌生环境的好奇、笨拙、以及不自觉流露出的某种「优越感」与属于学生的机敏,也被精准地捕捉和呈现。

平时审稿,相较于文笔,章德宁更执着于故事本身,更提倡作者们先讲好故事,再打磨文笔。

可到了江弦这篇小说,章德宁不得不感叹这就是文豪之作啊,语言被江弦玩儿出了花,美出了境界。

她尤其对开篇那段关于晚饭辣菜的描写感触极深。

江弦想写晚饭辣,怎么写的呢?没有直接说「辣」,而是通过人物的反应—「舌头上着了一鞭,胀得痛」、「半哭着说还不辣」、还有孩子们「明早有得肉吃了」的天真欢呼

这可不仅仅是文笔好,这更是对生活观察入微、对人性把握精准、对汉语运用已臻化境的体现。

每一个字都落在实处,每一句话都承担着推进叙事、塑造人物或营造氛围的功能,没有废笔。

节奏舒缓却自有张力,像山林间缓缓流动的溪水,表面平静,水下却自有暗流与生机。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桌上那叠稿纸。

仅仅读了第一章,那个沉默的守林人肖疙瘩,那片神秘的西南山林,那群懵懂又鲜活的知青,已经在她心中扎下了根。

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最新小说: 重生八零:我在大山带出清北班 坐月子时你不在,我带娃离婚你哭什么 八零赶海:鱼虾成山,九个女儿吃香喝辣 大明种田王,娇妻满后院 转职sss剑仙是废物?看我一剑开天门 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快穿之不服来战呀 带着千万存款,重返高中时代 给你八百山匪,你扫平天下兵马? 京婚难攀,到期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