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似木讷的肖疙瘩有什么故事,还有这篇小说的「树王」又究竟是怎么个「树王」?有怎样深刻而动人的故事。
[第二天一早,我们爬起来,洗脸,刷牙,又纷纷拿了碗,用匙儿和筷子敲着,准备吃饭。
这时司务长来了,一人发给一张饭卡,上面油印了一个月口粮的各种两数,告诉我们吃多少,炊事员就划掉多少。大家都知道这张纸是珍贵的了,就很小心地收在兜里。司务长又介绍最好将饭卡粘在一张硬纸上,不易损坏。大家于是又纷纷找硬纸,找胶水,贴好,之后到伙房去打饭吃。菜仍旧辣,于是仍旧只吃饭。队上的人都高高兴兴地将菜打回去。有人派孩子来打,于是孩子们一边拨拉着菜里的肉吃,一边走]
每段细节都写的章德宁灵魂共鸣,这种将饭卡粘在硬纸上的细节,若非当年真的经历过,又岂能写得出来呢?
继续往后看,吃过饭,队长来发锄,发刀,说今天先不干活,先上山看看。
一行人上山,原来这山并不是随便从什么地方就可以上去的。
队长领着大家在山根沿一条小道横走着,远远见到一片菜地,一地零零落落的洋白菜,灰绿的叶子支张着,叶上有大小不等的窟窿,大家正评论着这菜长得如此难看,就见肖疙瘩从菜地里出来,捏一把刀。
有个知青说这是喂猪的,队长就笑了,说这是宝贝,拿来渍酸菜,很下饭,知青们却只是觉得很脏。
[山上原来极难走。
树、草、藤都掺在一起,要时时用刀砍断拦路的东西,蹚了深草走。
女知青们怕有蛇,极小心地贼一样走。
男知青们要显顽勇,劈劈啪啪地什么都砍一下,初时兴奋不觉得,渐渐就闷热起来,又觉得飞虫极多,手挥来挥去地赶,像染了神经病。
队长说:「莫乱砍,虫子就不多。」
大家于是又都不砍,喘着气钻来钻去地走。]
又是一段见真经历的细节,章德宁也曾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她在京城长大,哪有真的上过山,也就是知青那时候去过,这才知道山是这个样子,也曾犯过小说里写的这样的错误,在山上乱砍觉得到处飞虫,后来才知道,只要不乱砍,其实虫子也不会飞那么多。
而哪怕只是一段简单的上山情节,江弦也跟个不要钱的富家翁一样,信守挥洒着自己那取之不尽的「财富」,也就是文笔。
例如这一段。
「6
走了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