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身穿西装,看上去非常正式的男同志,都是《明报》的作家。
金庸指著其中一位身材高大戴眼镜的介绍,「那位便是黄沾先生了,今天便是为他准备了这场宴席,老黄,准备好没有?」
「我这心里还是万分忐忑啊。」一向以豪放著称的黄沾,此刻居然取出手绢擦了擦手心的汗,与此同时,他目光看向江弦,「这位是?」
「哈哈哈。」
蔡澜笑了笑,「你不是一向叶公好龙,怎么龙来了,你却不认识了?」
「叶公好龙?」黄沾愣了一下。
江弦主动开口,「黄先生别来无恙,晚辈江弦。」
「江弦?」
黄沾愣了一下,马上露出高兴之色,「哎呀,怎么会是你呢?我是万万没想到今天你会来啊!」
「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未必不是一个好日子。」江弦笑说。
两人客气几句,江弦取出此次过来所带的一份礼物,「初次见面,也没给黄先生准备什么见面礼,早些日子便听金庸先生讲了今天的计划」,想到是如此妙事,便准备了贺联一副
」
说著,江弦取出一副对联。
金庸、蔡澜等人闻言,也都好奇的朝江弦那里张望而去,只见上面写的是:
林花沾朝露与子偕老;
黄鸟入燕巢共君永年。
「好联!」
金庸第一个开口称赞,「好一个林花沾朝露,黄鸟入燕巢。」
黄沾今日要求婚的,正是他交往多年的女神林燕妮。
江弦这幅贺联,一黄一林,对的又漂亮,又充满心意。
「早就听说江弦先生才气斐然,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蔡澜佩服说o
黄沾也满脸欣喜之色,接过江弦这幅贺联,「好联!好联!那我今日一定要借你吉言了,不过今天我没想到你会来,一时间也想不到有什么见面礼给你,却白白拿了你这么一个情深义重的礼物,下次,下次我一定补还给你,算我黄露欠你一个人情。」
「客气了黄先生。」江弦客套说。
另一边,蔡澜不乐意了,「江先生,这未免有些厚此薄彼嘛,我们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这可让我有些嫉妒了。」
「等你结婚江先生也给你送贺联嘛。」黄露开玩笑说。
众所周知,蔡澜一生都没有结婚生子,一生无儿无女,晚年的他,散尽家财,住在酒店海景房,雇了八人团队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