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上任以前,这要感谢王蒙的慧眼识珠,在一众接班人里选中了最为年轻的江弦同志,且后来的事实证明他慧眼识珠,江弦没有让他失望。
如果说王蒙担任《人民文学》主编,意味著《人民文学》将掀开新的一页,进入了变革、探索时期,而江弦担任《人民文学》主编,是《人民文学》已经结束了变革、探索,步入成熟阶段,意味著80年代的文学革命真正登堂入室,意味著《人民文学》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江弦走马上任,很低调的发表了就职演说,没有慷慨陈词,反复强调他只是个作家,编刊物还要仰仗各位专家,很低调,由此看出江弦人情练达的一面。
当时《人民文学》编辑部还缺乏年轻干部和得力人手,之前刘剑青、王朝垠都曾汇报过此事。
江弦上任后先后将曾在《人民文艺》任职的朱伟、在《京城文学》任职的王安忆、刘恒等人调入《人民文学》任职,这些人成为江弦的得力助手和《人民文学》引领文学风潮的重要推手。
在办刊风格上,江弦继承了王蒙主张的「不拘一格,广开文路」。
大概是因为江弦的创作观和创作实践影响到了他的编辑观,他的诸多小说《棋王》《米》《十八岁出门远行》都曾开风气之先,轰动一时,这让他能够包容和理解不同类型风格的探索性作品。
在他任主编期间,《人民文学》牢牢掌握著国内文学刊物的龙头地位,引领著一次次文学潮流,始终处在领军地位,带动先锋小说的发展走至高潮。
且,他持续培育挖掘新人。
江弦任内《人民文学》大力推出一批新人,并且他们的新作不少发在头条位置。
86年,格非完成了自己的小说《迷舟》,这篇小说被江弦发掘,刊发于《人民文学》之上,自此格非于文坛横空出世,「迷宫式」写作在文坛激起层层浪花,万千涟漪。
此后,格非创作的小说《褐色鸟群》在《人民文学》杂志发表,被文学评论者视作诸多先锋小说中最难解读,最扑朔迷离的一篇小说。
在得到江弦的赏识之前,刘震云还是一名供职于《农民日报》的编辑,这个文学新人的首部代表作《塔铺》,便破格的被江弦以头条发表于《人民文学》,足见其眼光之独到、气魄之果决。
此外,江弦任职《人民文学》期间最大的成就,便是在争议中先后重点发表路遥的长篇小说《平凡的世界》中、下两部,并给予头条待遇
今年,《平凡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