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尚且年轻,怎么来的?”他问江弦。 江弦沉吟片刻,“我也回答不出来,我想这是印在心里的。” 曹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别人或许不理解,他却能理解这种感觉。 “江弦,你这篇《天下第一楼》可以直接拿去发表。” “一个字都不用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