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所以想把这两篇小说尽快完稿,先带回内地发布。
京城。
秘书轻手轻脚地将一封来自香港的信件放在陈荒煤的桌上。
陈荒煤刚刚结束一个冗长会议,眉宇间带着疲惫,但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江弦」落款时,眼睛骤然亮了起来,疲惫一扫而空。
「好!回信来了!」
他罕见的急切,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
几乎是用扯的,撕开了信封,抽出薄薄的信纸,脸上甚至提前浮起了一丝准备接纳「同志」的欣慰笑容。
然而,他的目光刚落到开头几行,那笑容就凝固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干。
陈荒煤捏着信纸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看得极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读,嘴唇紧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
「啪!」
一声不算响,却异常清晰的拍桌声,打破了死寂。
陈荒煤没有暴怒,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靠向椅背。
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仿佛耗尽了力气。
他再次举起那页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信纸,对着光,似乎想从字里行间找出一些「言不由衷」、「以退为进」的意味。
但江弦的措辞清晰、客气,也坚决。
感谢信任,说明自己不宜兼任公职的顾虑,最后恳请「部里另择贤能」。
每一个字都合乎逻辑,无可指摘。
这是对他陈荒煤、对文化b、甚至对北影厂这个沉重担子的一次彻底「婉拒」。
陈荒煤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步伐又快又重,带着一种被困住的焦躁。
烟瘾犯了,他摸出烟,手却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划了两根火柴才点着。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却又深藏着巨大的困惑与挫败。
这北影厂厂长的位置,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削尖脑袋也想登上的位子。
不夸张的说,能坐在这个位子上,就执掌了中国电影一方山河的权柄!
一个厅级干部的差事。
江弦这个年轻人,他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推开了?
而且他陈荒煤都已经是亲自写信,以近乎恳请的姿态发出邀请。
结果还被江弦给拒绝掉了。
这个位子在他江弦眼里就这么烫手?
「不识擡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