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魄力,有见识,跑影视娱乐线四年,把这个圈子里里外外的人脉摸了个透。
她父亲早年是新加坡华侨,家族在东南亚有生意,她耳濡目染,对经营并不陌生。
她哥哥常跟我说,他妹妹志向不止于当个记者,江氏影业初来乍到,急需一个熟悉本地游戏规则、能快速打开局面的人,她再合适不过
江弦认真听完朱教授的话。
心中对这两个人选已经有了规划,这个陈启泰显然是战略型人才,林秀萍则可以去把控宣传与公关
「爸,您费心了。」
江弦把朱教授给他的资料收拢,「这几个人,我回去认真考虑一下。」
「嗯。」
朱教授点点头,「香港水深,用对人,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知道了。」
江弦将杯里的茶水喝光,回到自己的书房,将朱教授给他的资料交到莉亚手里。
「有几封信您的信。」莉亚在一旁说。
江弦每天收到的来信还是很多的,自从他的《解忧杂货店》在香港发行以后,居然有很多神通广大的读者能把信寄到他这里来。
多亏有莉亚帮他区分哪些是重要的信件,哪些是读者们的来信。
江弦看了一眼这几封信,有一封是来自上海《收获》的,是李小林和他分享《解忧杂货店》在内地掀起的风潮,有姜文寄来的,内容是问候以及最近的电影拍摄情况,还有内地其他朋友寄来的
就在这些信件当中,江弦看到了个了不得的名字—陈荒煤。
手上动作一停,赶忙将这封信拆开看了眼内容。
「江弦同志,见字如晤。」
信纸是标准的文化b用笺,擡头印着鲜红的b委名称,陈荒煤的字迹苍劲有力,带着老一辈知识分子的风骨,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凝重与急切,却让江弦慢慢坐直了身体。
信不长,核心意思很明确:
今年北影厂上映了电影版《红楼梦》,结果票房惨澹,北影厂也因为这个电影项目陷入空前危机,财政濒临崩溃,人心浮动。
「《红楼梦》一役,不仅耗尽厂里历年积蓄,更透支未来数年之元气,如今厂库空虚,人心涣散,创作停滞,这个曾诞生了无数经典、承载着新中国电影光荣与梦想的老字号,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历史关头,每念及此,我心如刀绞,夜不能寐。
部里及电影局连日开会,商讨善后与重生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