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德宁觉得自己年长江弦几岁,还是想多帮江弦参谋参谋,「你这一去,免不了触动别人的利益,到时候,骂名、阻力、甚至风险,都得你自己扛!别人谁也没办法给你顶的了。
江弦,你在文学界有威望,有作品,有清誉,何必去冒这个险?留在你熟悉的领域,不管是继续创作,还是像现在这样自由往来,不更好吗?或者
「6
她顿了顿,看着江弦,「如果你想回来做点实事,文联、作协,甚至文化b那边,未必没有更适合你的位置,我相信组织上也会给你很好的位置,何必非要去碰那个最硬的钉子?」
对于章德宁的劝说,江弦没有一丝别人替他做主的反感。
因为章德宁的劝告里带着明显的保护意味,既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也有一丝对「自己人」可能卷入不可预测风险的担忧。
「德宁,谢谢你。」
江弦缓缓开口,「你说的,我都明白,这事儿呢,我也尚在考虑当中,好了,这次过来,先别说我的事情了,我来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是我能为你们做的,别光说我的事情。」
章德宁张了张嘴,最终所有劝诫的话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今天是我话多了,我也是听到这消息对你有些担心,其实你江弦的想法,这么多年从来都比旁人更准确一些,那么多人这些年或多或少栽了跟头,就你最精了,一回错都没犯过。
至于有什么能为我们做的
章德宁沉吟片刻,「那你江弦能给我们供几份稿子,就算是最大的帮助了,你可好长时间没在《人民文学》上发过稿子了,国内对你的印象,还停留在去年的那部《解忧杂货店》上。」
「德宁。」
江弦笑了笑,「你这职业病真是深入骨髓了,我这一来,你就忙着和我约稿子啊。」
「职业病就职业病吧,能约到你江大作家的稿子,我这主编也算没白当。」章德宁笑吟吟地,眼里闪着光,「再说了,见你江弦一次可不容易,指不定你什么时候就又跑香港去了,到时候再找你我可没地儿找去,趁你现在在这儿,我赶紧和你约上。」
「你啊行,既然章主编都开口了,我哪敢不从。」
「稿子我手头倒是有一篇写了一半的,你也知道,香港那个地方,通俗小说盛行,再就是武侠小说,更是大受欢迎,金庸、古龙、倪匡在那可比文学家有名,我也受他们影响,写了一篇武侠类型的小说,掺杂点历史,回头我整理出来,看看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