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工就是了,老板没有对我做什么,你放心吧。刚刚我和老板争取了,不强迫你们帮忙还债,他就想看看等下我几个朋友会过来。”
“好,那我马上过去。”阿蒖说。
“嗯,老板人其实还不错,我之前不愿意给你们打电话,就是不想将你们牵连进来,但他都说了,不强迫你们还,到时候我真的还不上,就留在这里打工,那我也不用担心什么了。”谢希泽叹了一口气,“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兼职,会不会耽误?”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我先过去,将你的事情解决了吧,雇主那边我打电话请个假。”阿蒖说。
谢希泽沉默了一瞬,说:“抱歉,给你惹麻烦了。”
阿蒖敷衍着:“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电话挂断,阿蒖先给雇主那边打电话,说明出了些事情,她需要去解决。那雇主对委托者其实很满意,以前她也从没耽误什么,表示理解。只是,双方都不知道,以后这样的事情偶尔会发生一次,就算雇主不说什么,委托者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于是,主动辞去了这份家教工作。当时,雇主还有些舍不得,但她时不时耽误下,还真的不是个事,所以也没有挽留。
雇主果然没说什么,还问了什么事情,阿蒖没有多说,她也不勉强。
阿蒖拎着包走出宿舍楼,出了校门,直接打车过去的。
不到一个小时,车子停在谢希泽兼职的那家酒吧门口。门口甚至还有人张望,在看到阿蒖的时候,就上前来询问,她是不是谢希泽的朋友。
她说明自己的身份后,被请了进去。
几分钟后,她来到一个包间,包间里除了谢希泽,还有另外几个熟悉的面孔,徐风,周叙,裴非,江灵溪,姜白月,都是谢希泽的朋友,也是参与对委托者进行测试的人。
“希泽,你没事吧?”阿蒖在人群中找到了谢希泽的身影,这会儿他穿着服务人员的衣裳,坐在角落里十分颓然,将一个打碎古董花瓶的小兼职工的悲伤和无奈演绎得很逼真。
阿蒖走到谢希泽面前时,他缓缓抬起头来,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不知道的以为他是着急的,觉得他的遭遇有点可怜。然而阿蒖是知道的,这家伙根本就是在这边玩了一晚上,熬夜才让眼睛充满红血丝。然后,一伙玩得差不多的人,共同谋划了这一场爱情测试。
“小蒖,你来了吗?”谢希泽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怎么听都透露出些许绝望。
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