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龙灵想得很好，结果，云染直接来了这么一句，让他当场就破防了。
这下，也顾不得跟云染别苗头了，直接开口：“我就知道你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我这是累的，你以为我喷火不需要力气吗？”
他这不是在澄清，而是在给自己争取该有的利益和尊重！
做人都是要尊严和脸面的，他堂堂的龙王大人，尊严更是重要！
云染沉默了一瞬，然后从身上摸出一快巴掌大小，看起来像是从哪个垃圾堆里面翻找出来，一块连颜色都看不出来的兽皮。
“行吧，算我说错话了，这是我清风观先辈传下来的一道秘术，对你们这种天生天养的生灵有用，就传给你了。”
龙灵本意是想要给自己争取一点话语权，听到云染的话，脑子嗡的一下，空白了好一会。
“拿着啊，要不是看在你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我是不可能把这东西给你的……”
云染还在一个劲的说这道秘术的重要性，以及自己是如何冒着天大的风险传给龙灵的。
但龙灵此刻，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看到了云染的嘴在张张合合。
“……我可告诉你，这东西，只能传到你这里，要是你敢把这秘术传给其他人，让我背上不该背的因果，我就直接把你的皮给揭了！”
最后一句，龙灵终于听清楚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云染是多么的怕背上不属于她因果。
此刻，竟然舍得把清风观传下来的秘术给他，龙灵的眼珠子，一下就湿润了。
这代表什么？
这哪里是一道秘术能说清的，这分明就是云染在拿命在信任他啊！！！
呜呜呜，苍天有眼啊。
龙灵心里的别扭，瞬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的。
能让云染这种边界感极强的人信任，简直就是奇迹好么。
龙灵的爪子飞快的伸了过去，此刻，他也不嫌弃这张兽皮看起来脏兮兮了。
哪里脏了，这分明就是时间留下来的痕迹，这是岁月的刻画！
“放心，我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把秘术让第三个人知道，以后我就是清风观的狗！”
龙灵其实更想说，他愿意当云染的狗。
但想了一下，之前他就是围着云染转了一圈，云染就想要一脚踹过来。
算了，还是当清风观的狗好了，云染是观主，他也就间接是云染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