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篇题为《六亿票房背后:当我们谈论“情义”时,我们在谈论什么?》的长评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讨论。
“……在个人主义已经大行其道的情况下,在人际关系日趋原子化的当下,《给阿嬷的情书》所展现的‘情义’,是一种近乎传统的伦理承诺。
它不讲等价交换,不论得失利弊,甚至不要求对方知晓。
电影里不管是谢楠枝对于木生的义,还是谢楠枝对叶淑柔的情,甚至是木生对叶淑柔的情,还有就是在外的潮汕同胞的情义等等,这都是可以说是跨越了时空了,尤其是这种情义在功利算计盛行的今天,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却又如此珍贵动人。
电影的成功,或许恰恰证明了观众内心的某种期待,对真诚的期待,对承诺的期待,对那种超越个体局限的以及真善美的期待。
这让我想起了林星所说的现在的电影需要有真善美。
而《给阿嬷的情书》我认为值得这样的一部电影,可惜的是不是林星拍的。
我甚至觉得林星拍不出这样的电影,因为他现在已经是星神了,他已经脱离了人民群众了。
……
这是由帝都大学教授程海所写的一篇影评,他可以说是从方方面面讲了《给阿嬷的情书》,甚至最后他还算是批评了一下林星。
“程海教授说的没毛病,我也觉得林星拍不出来这样的电影。”
“真的猛啊,《给阿嬷的情书》不会最终票房超过《疯狂的石头》吧??”
“我认为不可能啊,现在《疯狂的石头》又不差。”
“不管怎么说,《给阿嬷的情书》和《疯狂的石头》这两部电影算是救市了。”
……
确实。
之前大家最担心的就是春节档的没有一部电影能够救市,现在好了,这两部方言电影算是救市了。
接下来各大媒体也都开始跟进了。
《华夏电影报》在今天大年初八,这上班的第一天就直接发了评论员文章。
他认为这是现实主义创作的双重胜利。
文章指出:“《疯狂的石头》以精准的类型化叙事和极致的黑色幽默,证明了‘讲好故事’的商业潜力,《给阿嬷的情书》则以深沉的人文关怀和地域文化书写,证明了‘情感共鸣’的艺术价值与市场可能。
两者路径不同,但内核一致,那就是尊重生活,尊重人性,尊重观众。
最后还没有忘记表示华夏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