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跟我们有的人,甚至有七八年没见过面了。」
白志顺也忙着打圆场:「说这些干什么,有什么事儿,咱们坐下来,边吃喝边说————
这么一大桌子菜,你们就愿意这么看着啊————快快快,坐!」
他忙着摆开饭碗,放好筷子,然后搬来两箱啤酒,招呼一大帮子人动筷。
吃着的时候,他把几人向周景明一一做了介绍。
说周景明是大忙人的那个汉子,跟白志顺是本家,叫白志槐,跟着周景明干过两年。
以前也是因为家里贫困,选择走上淘金的路子。
这行当,对于上林人来说,很小的时候,淘金盆就是玩具,很容易上手。
跟着周景明干了两年后,攒了些钱,他没有再去北疆,而是招呼些人手,去了东北,干了几年把头。
钱赚到一些,但也不多,主要是好矿大都被金老板或是一些人多势众的金把头给提前圈占,所选的砂金矿,大都品味普通。
去年去得早,倒是找到了一个好矿,金子弄到不少,他本想着带回来,却被检查站给拦截了,不但金子被搜走,还赔了一笔,才免了牢狱之灾,彻底亏了。
他明年还想着要去东北淘金。
之所以选择东北,那是因为他们更习惯东北的饮食,而且,在东北的上林人比在北疆的要多得多,更容易抱团取暖。
另一个跟过周景明三年,叫谭新华,他也是攒到钱了,想自己当把头,选择去了东北。
第一年跟人发生了火拼,不是因为金子,而是因为一个在淘金场做皮肉生意的女人,被人砍掉了左脚的两截指头。
第二年再去,人刚到东北没几天,领着去的一个兄弟,突然生了疾病,在当地的医院,始终看不好,生怕出事儿,只能亲自将人送回来。
一来一去,折腾了一个多月,想着再去,时间有些来不及了,只能在家种地————
白志顺对这些人的事情,相当了解,一一说着他们几个这些年的过往。
总之,有赚到钱但留不住了,还有因为各种事情耽搁,淘金这事儿,做得断断续续的。
直到介绍的差不多,白志顺才看向周景明:「周哥,你说的事儿,我现在能跟他们说吗?」
周景明当然知道白志顺想要说些什么。
他笑了笑:「本来就是来找人手的,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
言语上的关系,白志顺跟他们说事儿,会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