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北疆雪落得早,洗洞发现岩金层的人,会派人轮流守矿,等到第二年春天来临,其余的金老板、金把头还在招兵买卖的时候,这些人就以最快的速度带人开出第一批金子。
初春供货者少,黑市里的金价高,总能卖出好价钱。
这也是沙木沙克的做法。
并且,他自己就有个亲戚,在哈巴河这边开著石场,洗洞弄到的岩金矿,在石场里就有整套的设备来进行破碎、研磨、筛选和分离。
除了洗洞这种事儿,巴依还在他的指使下,领著一帮人,骑著马,带著猎枪进山。
到了淘金场,先踩点,看哪些矿点出金好,做好准备后,骑著马突袭矿场,只要制住出资淘金的金把头,往往一个矿点就能弄到数公斤的金子,一天可以连续突袭数个矿点。
完事儿后,骑著马往广袤的山野里一钻,都没人知道是什么人干的,被抢的矿点,只能自认倒霉。
除此之外,还可以在必经之路,堵截外出出手金子的淘金客,或是蹲守收了金子出山的金贩子。
巴依说,干的都是见血玩命的勾当,当然,手头的命自然也少不了,没有会人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的金子,只要有可能,大都会反抗或是逃跑,那种时候,就免不了动刀子或是枪。
可以说,沙木沙克是在踩著人命捞金子。
说起这些事儿,武阳、巴图和刘老头才知道,周景明领著他们去洗洞,事情做得有多地道,几乎都是他自己一马当先,没有让他们冒险,采到的金子,也没有任何隐瞒,周景明每次多分的哪一些金子,属实应该,已经很关照他们了。
这也让武阳想起在哈依尔特斯河支流的小半岛上遭遇的那几个夜里来劫掠矿场,被两人追著灭杀的五人队伍,那操作就如巴依所说的那样,只是没有马,要是有马,两人也就断无追上的可能。
周景明见巴依原原本本地将事情说出,自然也明白他的处境:「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巴依咬牙切齿地说:「等我养好伤,第一件事儿就是找机会把他给收拾了,不给我活路,他也别想好。」
「然后呢?」
「然后————」
巴依变得有些犹豫,显然,他也没想好,自己该怎么做。
「你有没有想过,你没能把他干掉会怎样?
话又说回来,即使你真的把他干掉了,就能溜之大吉?毕竟他在那位置上,要是被人杀了,事情不小,肯定会大力搜捕,地方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