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慢慢听就懂了。」
「那天卡特,也是我的好兄弟,当晚六七点坐在警亭看报纸的时候,一阵敲窗户的声音让他抬头,然后就看见一个两米多高,全身带血的身影静静杵在外面,那个兽人脸色狰狞,脖子上,身体上,全是伤口和血迹。」
「卡特说他当时就吓傻了,好一会儿才忍住没按通知警局的按钮,因为那个高大兽人的身后,走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她手腕上有著丝线,另一端就在那个高大兽人的脖子上。」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卡特说他当时的第一感觉,就像是那种有残虐爱好的贵族大小姐,牵著一头可怕而狰狞的巨型炼狱犬,出现在你身前,尽管那位大小姐的穿著还挺正常,很可爱,衣服上褶皱花饰蝴蝶结很多,但因为身旁那头狰狞巨兽的存在,你根本无法忽视那滴落的血珠和散发的危险热气,只会感觉更加恐怖。」
「然后呢,然后发生什么了?」办公室里的人都被他的话提起了好奇心和求知欲。
「然后那位大小姐说,她被打劫了,当时卡特就蒙了,难道还有人敢在这么危险的兽人面前打劫这位大小姐,对方可是『二阶·兽牙』性相,一拳估计就能把警亭的铁皮打瘪,然后掀飞。」
「好一阵后,卡特才了解清楚,原来她身旁那个兽人,就是打劫她的人,可问题是,这位大小姐是怎么制服对方的,甚至还系上了绳子抓过来。」
「怀著不解和怀疑,卡特穿上外套,走到事发的地点,然后在那里又发现了几个躺在路边的兽人,等他赶到时,那几个兽人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
「检查一番后,卡特发现,那几个兽人身上也存在伤口,并且更深更致命,只不过那时候用丝线缝了起来,不然当场就失血过多死了。」
「然后就到了记录过程的时间,卡特说他当时写字都手抖,废掉了好几张纸,才在那位大小姐的监视下,颤颤抖抖地写下过程经历,他说这两天几乎都在做噩梦,并且一梦就梦到那张沾染雨水的稿纸,还有那翻开又缝合缜密的伤口。」
「其实凶杀案之类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但大多是出于激愤,或者过程粗糙,一眼就看出犯人十分慌张,但这次明显不同。」
「做完记录后,那位少女又找卡特要来了清水,卡特就看著她让那个说不出话的高大兽人蹲在路边,将丝线系在栏杆上,自己站在遮雨亭里,用清水冲洗身上衣服的血渍,然后小心搓动,让血污散开,之后又冲洗一次。」
「就是做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