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也不想当出头鸟,于是也会不自觉地跟随惯例,到最后我们被完全排挤出奎北斯的圈子,那样就非常危险了。」海耶夫人说著。
「竟然这么严重吗?」阿兰弗德虽然现在是家产丰厚的商人,但毕竟出身一般,不懂得上层圈子内部的隐形规律,而海耶夫人原本的家族,虽说不在奎北斯,但也是当地的名门,对这种上流圈子的规则惯例,很是了解。
「那有什么挽救的方法吗?」他觉得事情不应该这么严重。
「挽救起来说难也不难。」海耶夫人叹了口气。
「只要我们在公开的场合向城主一家致歉,并取得谅解,然后再多拜访几次城主大人家,这样以示关系不错,其他人也就不敢拿这件事来排挤、无视我们了。」
「这好像也很简单嘛。」阿兰弗德摸了摸胡须。
对此,海耶夫人白了他一眼,将埃莉尔扶正,理顺她的头发,擦干这位长女的眼泪。
「去坐吧。」
「嗯。」埃莉尔低著头,回到自己的座位,随即,侍女们端来午餐,放在桌上。
「我对城主大人一家有所了解,想要取得他们的谅解,大概不难,但是该以何种态度去说呢。」
「如果姿态很高,会显得我们傲慢,说不定激怒对方,可是姿态太低,也会让其他人看轻我们,毕竟埃莉尔犯的错,其实也很小,够不上正式道歉的程度。」海耶夫人用手撑了撑额头。
「夫人考虑的太多了。」阿兰弗德觉得这太过小题大做。
「你就是完全不懂。」海耶夫人有些气恼,但从小养成的教养,还不至于让她拍桌子打人。
「好好,是我错了。」阿兰弗德怜爱的摸了摸海耶夫人的脸颊,这让对方的神情慢慢柔和下来,之后闭上眼睛。
看著这一幕,希露媞雅略为好奇,虽说海耶夫人有些势利,不过仔细想想,她当年作为当地望族的小姐,嫁给初出茅庐不久的穷小子阿兰弗德,可以说是冒了很大风险,鼓起了许多勇气,估计比现在的埃莉尔更加单纯和冲动。
对于父母恩爱的场景,其他两姐弟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会只是享用著可口的午餐,餐桌正中是一锅椰子炖鸡,旁边搭配有白面包、香芹、烤肠、土豆块。
结束午餐后,海耶夫人商定,今天给城主夫人递拜帖,之后带著埃莉尔前去致歉,等到下次城主夫人举办宴会或聚会,再于公开场合提一句这件事,让大家知晓已经获得了谅解,就此了结,这样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