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唐淮指着眼前呈半透明状态,散发着莹白光晕的花朵,“有什么看法?”童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过去,只见这株奇花,生得歪扭七八,但花朵却煞是好看,生有三层二十四瓣。
绽开时,周遭映照出银白光泽,粒子光辉萦绕,竟如星河流淌般。
“花朵很好看,但枝干很难看。”他老实回应。
“不错。”唐淮点头,“正是这花的特点,正因为其花朵绽放极为瑰丽,因此价格奇高,但生长环境却颇为苛刻,而且要悉心打理,才能得到枝干漂亮,花朵也漂亮的极品。”
“自得到这株花来,我也算颇为关注,起初长势倒还算可以,我也就松懈了心态,中间有些事耽误了,我不得不暂时放下。”
“谁成想,再发现它时,已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唐淮深深的叹了口气:“即便花朵开得再艳,枝干也过于丑陋,有些人可以忽略这一点,但有些人却忽略不了。”
“这”童灼喉头滚了滚,这话似有深意,但他来不及思考,便见唐淮忽然起身,魁梧身体带起一阵风。
眼前的胧月花几经颤抖,竟飘落下了朵朵花瓣,再无之前的那般惊艳。
“何必呢。”唐淮目光平静,俯瞰而下。
“师尊的意思,我不明白。”童灼下意识回应,依旧蹲在原地,他已经隐有预感,但却不敢相信。唐淮声音幽冷:“你即便接任不了道君之位,按部就班也能成就辉月,接任我的位置,真正能让你卑躬屈膝者,也不过寥寥五六人。”
“为何非要与苏晨过不去?”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童灼心中再无半分侥幸,脸上的血色褪去,一片苍白。
“师尊 我”童灼声音艰涩,脑中一片空白。
“人是要审时度势的,甚至说一辈子都在审时度势。”唐淮踱步,似是自顾自的说道:
“自苏晨成为吴日选定者之日起,我就与你说过,和他打好关系没有半分坏处。”
“不愿他晋升的不止你一人,你只是个小角色而已,静观其变即可,若真有人打杀了他,你在心中欢呼,也没人看得出来。”
“若他一路顺风成了吴日,和他打好关系,对你更有好处,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你怎么就蠢到亲自下场呢!?”
说到最后,唐淮的声音已经极为亢厉,在殿宇中回荡,转过头来时,眼底一片失望,“你 太让我失望了!”
我 我”童灼神色惶恐,已从蹲姿,跪伏在地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