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应对?”
方束听见询问,他目光微动,打量着此女,对其观感更加好了几丝。
此女虽然初出茅庐,未经历练,但好歹是懂得请教旁人。
他也毫不客气的指了指对方手中的令牌:“先把牌子收一收。接下来,自然是要和此地的主人家,好生交涉一番了。”
话声说完,方束的目光就挪动看向了船舱之外。
齐悦心闻言,面上瞬间一凛,她略微犹豫一番后,身形速速向着方束靠拢,和方束并肩站立,面向了舱外。
只见在舱外,正有道道灵光汹涌溅射。
方束所留在舱外看守的蛊虫们,正被人破去不少。
一道富态的身影,突兀就出现在了船舱的门口。
对方的面色阴沉至极,正棘手地看着船舱内里的方束两人。
来人正是那玉满楼。
的对方回来的比方束想象中的还要迅速。在禁制被破后,三十息不到,此人就返回了云船。玉满楼目色变幻的望着方束,又看了看站在方束身旁的齐悦心,面色忽地就生出了一种无奈之色。他的嘴皮子动弹几分,忽地朝着两人拱了拱手,长叹出声:
“二位师弟师妹,你们可真是让为兄难办啊……”
方束听见,面上却是带着几分笑意。
他落落大方的道:
“玉师兄这是什么话,只不过是师兄族内一点生意,被我二人察觉罢了。
你若是早些说道,我二人又何必顾忌这多,还以为师兄是在船上藏了什么歹人,想要害我俩呢。”方束朝着对方拱了拱手,继续出声:
“眼下既然误会解除了,我等也无须师兄如实相告,只是请师兄让出一条路来,好我等分道扬镳便是。玉满楼听见这话,面上更是变幻。
即便是旁边的齐悦心,也是能够明显地看出,对方脸上似乎露出了心动的模样。
于是乎,此女目光微动,也想要顺着方束的意思,出声言语几句,逼迫对方让出一条路出来。但是刚要作声,她就察觉到身旁的方束,目光往她这边偏了偏。
虽然方束并未言语什么,也没有传音,但是一瞧见了这目光,齐悦心就抿着嘴唇,明智地继续保持着自己清冷的做派,少说少错。
沉默中,足足十息过去。
那玉满楼面色沧桑,忽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面皮,再次露出了先前招待两人时的热络笑意:“哈哈,胡师弟说的也对,只是族内的一点生意而已。我辈仙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