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天时燥热,她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杏子红纱衫儿,里头藕荷色的小衣隐隐透出轮廓。
此刻她侧身抽着雪白的颈子,脚尖儿微微踮起,显是既想听清王熙凤与赵姨娘的口角!
又碍着规矩不敢靠前,正支棱着耳朵使劲儿呢!
这一神不打紧,倒把那胸前两团鼓囊囊的软肉绷得越发挺翘,连带着身后那圆溜溜、紧绷绷的小屁股,也在薄衫下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孤线来。
大官人心中原本装着公务,眼风一扫,暗暗称奇:怪道方才觉得眼熟!
这平儿丫头与那王熙凤,臀儿生得竟是一个模子脱出来的轮廓!
都是那般圆鼓鼓、饱满满,上翘着,绷得裙布都发亮。
只是王熙凤那对磨盘也似的肥靛,气势汹汹,沉甸甸肉浪翻滚,走动间仿佛能碾碎人心肝。而平儿这对,虽小了几圈,走动时轻颤微颠,娇小可怜。
大官人忍不住一对比:若是……若是能把这两对宝贝疙瘩并排摆在一处,那高低起伏、肥瘦相映的光景,不知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若再使个坏,将这两对宝贝儿上下叠压在一处………
那大的托着小的,小的座大的,轮廓相嵌,起伏如连绵山峦,活脱脱一对并蒂双生白丘!
只怕是佛祖见了也要跌下莲,罗汉瞧了也要动了凡心!
更别说…
大官人看得心头微动,喉咙里不自觉地“咳”了一声。
平儿正全神贯注地偷听,猛不丁被这声轻咳惊得魂飞魄散,险些叫出声来!
待看清是大官人,一张俏脸霎时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慌忙垂下头,声如蚊纳地唤了句:“大……大人。”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竟是左躲右闪,怎么也不敢往大官人脸上瞧。
大官人一愣,心下纳罕:“怪哉!自己与平儿也算相熟,见面不知凡几,今日怎地这般扭泥?”他却哪里知晓,眼前这俏丫鬟,已然是思春的年龄!
夜夜躺在枕上,腿股交缠,锦被里翻来覆去烙饼子,脑子里颠来倒去嚼的,全是他那日浴房水汽氤氲中赤着精壮上身,筋肉虬结如铁块垒成汗珠儿顺着沟壑滚落的雄浑景象!
而那场为秦可儿放的漫天烟火,早被平儿在梦里偷梁换柱,当成了大官人专为她燃放的定情信物!那璀璨的烟花,在她心里便是发情的药引子!
而大官人那硬邦邦的胸肌,便是她梦中舒缓的工具!
如今这活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