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在张远的主动热情下,吃喝还算愉快。
陆穿等几人来时还很紧张,生怕张远给脸色,故意搞事。
别门一关,屏风后边跳出来十几个刀斧手。
这种情况完全没有发生。
见他的表现,老韩也相当高兴。
没让自己失望,说和解就好好和解。
我也了却一件心事。
就像许多大家长年老力衰之后便会树下让家人和解的心愿。
说到底是想要自己晚年幸福,不想身边成天有人闹事。
至于双方到底有没有矛盾,矛盾怎么来的,他不在乎。
只想达成自己的目的。
张远深知这个原由,满足一下他的心愿。
“我还要送韩导回家,就不亲自送了。”
“就到这里,各位慢走。”
“回见。”
张远将几人送到地下车库,做依依不舍状挥手道别。
转头送已经喝到走路歪歪扭扭的老韩回家。
至于星爷,让他自己打车。
回去的路上,瘫坐在座椅上的陆穿边摸安全带卡扣,边说道。
好似人喝醉后会不由自主的动手动脚,手里总都有点东西盘。
可惜,现在的他没有女人可以盘。
秦兰已经和他分手,这会儿央视的蝴蝶也还未与他在一块。
蝴蝶还在央视里和其他人恋爱呢。
后来与陆穿是闪婚,认识没几个月。
俩人差了十几岁,蝴蝶的事业心有,但没那么强,看上了陆家的背景。
外加这位的脸动过,大富大贵家族也未必看得上。
“这房子,这地段,给他住可惜了。”陆穿歪着身子道。
吃完饭,出门就开始褒贬主人家。
“人家了不起,有钱,我们比不了。”曹郁接话,酸溜溜的。
“什么比不了,老韩在,他不照样服服帖帖的。”
“钱有什么用,钱就是王八蛋!”陆太君提高嗓音,好似在发泄情绪。
“我看他就是怂了,一句狠话都没敢说。”
“以前不是很嚣张吗?”
“切!”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嘲讽着,唯独一旁的姚程面沉似水。
“我觉得,他不是没有说狠话,只是没用嘴说。”
过了会儿,眼珠子咕噜噜转动的姚大嘴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