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几乎相当於一间套房,装潢典雅,到处都铺著地毯、
掛著壁画,枝形吊灯放出的灯光流转在餐桌那些银质餐具上,柔软的天鹅绒沙发正对著包厢中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整个曼哈顿尽收眼底。
米特尔&183;西蒙正坐在沙发上抽菸,一边听著留声机播放的唱片,是最近在市场崭露头角的一些新人发行的唱片。
“西蒙先生。”
“来了啊!”
米特尔&183;西蒙从乐曲中回神,热情拉著恩尼在沙发上坐下,给恩尼倒了一杯威士忌。
“你什么时候再写新歌?”米特尔&183;西蒙知道恩尼不抽菸,將手里的烟灭,还是那句话,“写小说有什么意思,又累又苦又不赚钱。”
“西蒙先生,新歌的事等我閒下来再说吧,”恩尼婉拒著,也还是那句话,“而且,我还是觉得写小说更自由啊。
两人拉扯了一会儿,恩尼喝了口酒暖暖身子:“西蒙先生,你找我共进午餐到底是有什么事?”
“哦,就是见一个人,或者说是那个人很想见你。”
嗯,猜对了,果然是约了人。
“我们先坐到餐桌上,边吃东西边说吧,我和他非常熟,没必要遵守什么社交礼仪。”
或许是米特尔&183;西蒙自己等饿了,他拉著恩尼坐到餐桌上,让侍者开始上菜。
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包厢门被轻轻推开,穿著燕尾服的侍者邀请一位男士走进包厢。
这位男士穿著一套简单的黑色西装,打著一条淡金色的领带,嘴里习惯性地叼著一只未点燃的菸斗,咧嘴带著亲切笑容,一双颇有辨识度的招风耳有些泛红,应当是被纽约深秋的寒风所冻的。
“希望没让你们等太久啊,”平&183;克劳斯贝的嗓音低沉而带著磁性,“我让司机绕了点路,纽约交通实在是太拥堵了。”
————原来要见的人是平&183;克劳斯贝。
“我给你们互相介绍下,”米特尔&183;西蒙起身迎著平&183;克劳斯贝进来,乐呵呵的进行介绍。
恩尼带著礼貌的笑容,与这位享誉美国的歌星握手,说实话也没有太激动,毕竟他对平&183;克劳斯贝没有特別了解,如果把平&183;克劳斯贝换成什么別的大文豪,比方说威廉&183;福克纳、约翰&183;斯坦贝克之类的,那他应该会更激动一些。
“应该都饿了吧,先吃饭。”
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