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这个接电话的人正是廖翠凤,她本来在厨房中准备自己和孩子们的盒饭,听到外头林相如接电话的招呼声中“里瑟叔叔”四个字,就连忙过来接电话了。
“是我打扰了才对,”恩尼笑了笑,直抒胸臆,“林夫人,您前天邀请我去救济会参观,不知道等会儿方便吗?”
廖翠凤愣怔了下,她前天晚上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的確是抱著期待,但没想到恩尼这么快就想来救济会参观了。
要知道她平常去游说那些纽约富人来救济会参观的时候,那耗费的心思,简直比古代宫斗还多!
想到这里,廖翠凤心中对恩尼多出了更多的敬佩。
恩尼愿意主动联繫她,就代表著他是真想为那些东方的孤儿和难民捐款——上次慈善晚宴的巨额捐款不是偶然,而是恩尼一直在坚持做的事!
“里瑟先生,无论你什么时候来都方便,”廖翠凤颇有些激动地说。
“那就太好了,”恩尼笑著。
只不过,恩尼此时的心思没有廖翠凤想的那么“善良”,而是在想著要怎么让廖翠凤也帮她做一份盒饭的事。
好在,廖翠凤心思敏捷,主动就说道:“里瑟先生,你吃过午饭了吗?要是没有的话,我顺带做一份盒饭给你吧。”
“好!”恩尼也不端著,斩钉截铁的点头称好。
这边电话掛断,另一边,廖翠凤就去厨房给恩尼加餐了。
对她来说,恩尼今天的到访绝对是贵宾临门,原本她给自己和孩子们准备的米饭、红烧肉、炒青菜的套餐肯定不够。
所以,她打算再给恩尼做一份酱大排——不,可能得两——三份!
以恩尼的展现出的饭量,她带三份盒饭去才保险。
厨房外,適才正在书房中工作的林语堂姍姍来迟,出来问道:“翠凤,是谁的电话啊?”
廖翠凤从冰箱中取出食材,专心准备著酱大排,头也不抬地说道:“是里瑟先生的,说要来救济会拜访,你就別打扰我了,让我专心做饭吧。”
林语堂挑了挑眉,恍然了下,见到廖翠凤拿出冰箱的大排,舔著嘴唇走过来:“翠凤,既然你都准备给里瑟先生加菜了,不如也给我做一份吧?”
“去去,”廖翠凤无奈笑了声,伸手推开林语堂,“平常时候可以,但我现在赶著去救济会,等我回来再说吧!”
林语堂摇了摇头,吧嗒吧嗒嘬著菸斗,嘆气道:“真是有了工作,就忘了我这个丈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