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会有余票。
阿波罗影院的电影票票价本来就比別的小影院贵,別的影院一张电影票可能只要10美分,而在这里却是要30美分,不过好处是环境好而且有空调。
而此时,《大独裁者》最便宜的座位都已经售罄了,只剩下最昂贵的正厅前座的票。
一张票就要卖75美分。
这笔钱几乎够一个普通工人吃好几顿午饭了。
不过,三人都是稿费拿到手软的主。
也就不在乎这些钱。
而这时,在恩尼和阿西莫夫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就见普佐伸手进售票口,果断就付了钱。
那付钱时瀟洒的姿態、帅气的侧脸恩尼表示不愧是写出教父的男人!
普佐接过找零和三张电影票,作为今晚绝对的主角,走在最前头带著恩尼和阿西莫夫进了电影院。
电影院的大厅中铺著华贵的厚地毯,空气中瀰漫著爆米黄油和高级香薰的味道,灯火辉煌。
普佐有些感慨,没想到上次他在这家影院的时候,还是个为了微薄薪水而受人侮辱的打工仔;摇身一变,他再来的时候就已经成了能买得起最昂贵的电影票的上宾。
普佐的自光扫望过大厅,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自標一一一个穿著西装,肚子发?
福,正对著一个引座员颐指气使、肆意羞辱的中年男人。
“这头肥猪又在做这种可恨的事,”普佐颇有些咬牙切齿,说著,就径直朝影院老板维托走去。
恩尼和阿西莫夫都没多说什么,他们能从普佐紧绷的脸颊线条看出他的情绪。何况,当初普佐被羞辱的时候,他们也都是在场目睹的。
“晚上好,维托先生,”普佐平静地走过去,声音洪亮而自信。
维托回过头来,显然没认出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青年是谁:“晚上好,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吗?”
“什么都不需要,”普佐笑了笑,“我只是来看电影,顺便怀个旧—您不记得我了吗?马里奥&183;普佐,大概半年前,我也穿看制服在这里为您效劳过,那时候我与这位年轻人一样,都被您断定为是没有未来的人,被肆意辱骂。”
维托神情一僵,眯著眼打量普佐,似乎已经想起来普佐是谁,只是看著眼前这位青年手里拿著最昂贵的电影票,头髮也打理得一丝不苟,以及那套考究的西装,和脚上那双亮的牛津鞋。
维托有些不敢相信,那个曾经被他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