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中將孩子当成生命去爱护的单身母亲苏拉……那对苦难甘之如飴却在不知不觉中承受伤害的安东纳斯老爹……那为了养活家人而不顾健康进入工厂的跛脚林肯……
在这第一期的故事中,这些故事角色的未来都还没有明朗,但字里行间流露的情绪,已经隱隱暗示了悲伤的结局。
而这些故事主角,都只是在纽约这个大都会中辛苦生存的普通人,对於这些生活中充斥著苦难的普通人而言,他们无法在社会的规则下活得体面,也无力挣脱这现实的牢笼……似乎所有的方向,都註定了会流向相同的宿命。
韦斯利&183;温斯特感觉身体变得沉重,翻动的书页都似巨石般沉重。
而在《纽约客》故事导读的板块中,所標註的“纪实属性”、“非虚构”、“暴露文学”的標籤,以及作者自述的工厂经歷,都如一双大手,紧紧扼住他的咽喉,让他无法发声。
当韦斯利&183;温斯特翻阅到故事结尾,见到那份印刷出来的检验报告时。
他长长地嘆了声气。
那么,现在……冰冷、坚硬的现实摆在眼前,该如何进行抨击?
韦斯利&183;温斯特掐断了脑海中任何想要抨击、攻訐的想法,然后,开始敬佩这位叫做“恩尼&183;里瑟”的青年作者。
他的笔锋,已在现实的磨礪中变得锋锐,足以“杀人”,让《邮报》无以反击。
他的揭露,揭开了现实血淋淋的伤疤,是真正意义上的现实主义……而对於韦斯利&183;温斯特来说,这更是足以“诛心”。
因为,他的孩子也在使用……牙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