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长气,淡笑著说道,“那时候,我们几兄弟一起,在岛北几处眷村开粮店,也算是勉强养家糊口,但需要照顾的人太多,难免有些捉襟见肘,若是能在乡下有一点产业,也是好事。如此这般,经过几番考察,最后选在了嘉义。”
他抬手指了指外面,笑道,“此处距离海边不远,过海便是澎湖,那里是除了金门之外,距离内地最近的地方,若是想家了,还可以去澎湖走走,聊以慰藉,最终就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此时金门还处于管制下,要到1992年,才恢复地方管辖,岛民可以自由进出岛。所以现在澎湖就是最近的地方。
听卢良孩介绍完情况,陈凡点了点头,随后好奇地问道,“我听说,当时地改,有购地限制,又听同事说起,你们当时买了几百亩地?”
卢良孩当即点头,看了一眼满堂的卢家人,笑道,“确实如此,我们买地的时候,还没有限额,倒是不少人见情况不对,在抛售土地,就多买了一些。
等到买地后不久、就被要求限制土地面积,当时限定每户只能留水田3甲,或者旱地6甲,为了适应规定,老父亲便主持分家。
老人家自己一户,我等三兄弟各自一户,再往下一代,也有五户,如此凑了九户。
另外,我还有一些老兄弟,大多生活并无著落,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计,便将他们也招了过来,用他们的名义买地,地也给他们种,只需交两成地租便可。那时候愿意跟来这里的,一共有十二户。如此这般,总共二十一户人家,又通过老长官走了一些关系,总共留下了六十三甲上等水田,差不多九百亩地吧。”
陈凡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嗯,9135亩,说是买了几百亩,也很合理。
卢良孩笑了笑,继续说道,“卢家虽说是分家,但其实还是住在一起,都在这个院子里面,只是土地在各户名下。
这些年来,也陆续有人成家立业,家里的人口又多了些,他们也都分了出去。
只不过后来没有足够的水田买,只能买些旱田,加上我那些老弟兄家里新分出去的户头,如今差不多也有个千余亩地。
地里的产出,一部分出售给农林公司,一部分在自家位于岛北的粮农店里出售,总的来说,生活还算过得去。”
说到这里,他又呼出一口长气,叹道,“只是在几年前,老父母相继离世,终究没有等到幺弟的消息。”
这话一出,几位老人家又情绪低落起来,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陪著陈凡絮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