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的神色顿时有些玩味起来,道:「贺生没必要为这事这么晚打电话,早点睡觉咯。」
不管贺盛鸿知不知情。
他都要当知情来处理这件事情,不是要与贺盛鸿及他的葡澳集团开战,还没到这个程度。
沉默一会。
贺盛鸿这才道:「阿柄也不知情,这件事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我让他给你摆酒道歉怎么样?」
陆生冷笑一声。
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烟点燃后反问道:「摆酒?贺生要摆几桌啊,少于十桌我觉得不怎么样。」
贺盛鸿闻言目光一沉。
十桌?
这是要闹的港澳两岛人尽皆知的节奏啊。
他当然不会同意,小弟不仅强抢女人给他,还被人当场抓住,那他的面子往哪搁。
会成为黑白两道的笑柄的。
所以这件事能低调解决就尽量低调解决。
这时。
蓝华鹰轻轻敲了敲敞开的房门,低声道:「阿柄现在在楼下,想见您一面。」
贺盛鸿点点头。
对着电话道:「摆十桌不可能,靓生,我再说一遍这件事是阿柄手下的人自作主张。」
「那就没得谈咯?」
「贺生,你混了这么多年,好意思说这话?出了事就让小弟出来扛?那他当个什么老大?」
陆生嘲讽一番便挂断电话。
接着。
右手擡起利智那白皙饱满又紧致的大腿————
开玩笑。
老大出事小弟扛,小弟错了老大就得担着,更别说他根本不相信摩罗炳不知情。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
贺盛鸿怔了怔,随即脸色浮现愠怒之色,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沙田。
在不足一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困了上万难民的白石难民营内,越南三兄弟将老妈交给桑尼。
没说什么话。
三人目送车辆离开后,乘车前往屯门码头,然后乘坐一艘偷渡船前往澳岛。
和联胜在澳门没多少人脉势力。
不过作为存在数十年的老牌社团,还是有不少四九仔在这边混饭吃,这就是老牌社团的底蕴。
近一个小时后。
越南三兄弟就跨过海峡,靠岸,登上一辆早已在码头等待多时的面包车。
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