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确定，这两人其实是同一个生物的两个分身。
红蓝交织的雾气，像是被暖风吹起的燕云十六星的典藏礼服，一层层薄纱般散落在地。
石铭闻到了淡淡的海盐的香气。
带点腥味，也带点甜味。
滑腻纯白、巴掌大的富含胶原蛋白的蹄足，从暖雾中踏出，湿润的空气从皮肤上渗透开来，又从雾色迷茫处，延伸出更多的纯白。
周围每一颗气体分子，都化作了与石铭皮肤亲密接触的灵性小手，轻柔揉搓。
哼！
污秽！
蛀虫化为概念般的存在，蛀咬着那自称「白亦墨」的开始变得抽象的技能，但同样是全力施展的编号涅槃技能，想要找出对方漏洞，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至少三分钟。
「小哥，我们一族，不喜欢厮杀，相逢也是缘分，来一场交易如何？」
完美身影从雾气中迈出。
黑色的长发垂在血腥的土壤上，让原本被极恶圣堂污染了的土地，都为之变得温柔，而周遭的空气似乎吃了醋变得躁动不安，它们贴合著石铭衣物下的皮肤，轻拢慢捻，想要鼓动石铭，去接纳正融入。
「交易？」
「我洗去你不喜欢的污秽，你带我离开这里，作为报答，我再告诉你一个无尽星海真正的大秘密，即便是那些老不死的也不了解的大秘密，如何？
「魔鬼的交易！」
石铭断然拒绝。
蛀全力施展，寻找着对方编号技能的缺口。
「小哥，你应该能看出我也有着不少际遇，像你和我这样的天之骄子，不该受困于一个牢笼，或是一处宇宙国。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人如何掌握三个、甚至四个涅槃技能的方法如何？你的身体还很年轻，有着无限的潜力，应当知道这个秘密的价值。」
」？？？」
白亦墨的声音本身都像是被活化过的，甜美温柔，在石铭耳边厮磨。
循循善诱。
「你如果掌握着这种方法，又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石铭的眼中尽是冷漠。
但下一秒，他看见那雪白的白亦墨，张开无暇双臂，体内力量进发，施展了第三种涅槃阶技能。
「看好了！小哥，这可不是至宝带来的帮助！也不是小技能！」
「涅槃技能！三生！」
白亦墨笑靥如花。
她的身体仿佛化成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