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如此,倒省了调兵遣将的啰啶!凭我等四人手段,再加上楼下王三官和刘少帅并那十几个精悍少壮,收拾这大院中的残局绰绰有余!”
扈三娘臻首微点,正待分派,忽又黛眉轻蹙,唤道:“大哥!”
那扈成早已侍立一旁,听得妹子呼唤,慌忙趋前躬身:“妹妹有何吩咐?”
扈三娘纤纤玉指攥着窗棂:“大哥,你的马术是拔尖儿的,座下那匹灰骡马更是脚力非凡!这要紧关头,你速速缀上那群贼子,牢牢钉死他们的去向!休教走脱了一个!”
关胜捋髯道:“三娘子,扈兄弟身份重要,盯梢凶险,不如遣几个得力团练去便是。”
扈三娘却摇首:“我扈家庄既蒙老爷庇佑,大哥出力正是本分!此等关节,交给寻常团练少壮,奴家恐其经验浅薄,误了大事。三位将军乃是救人正主,岂可轻离?”
史文恭点头道:“三娘子思虑周全。既如此,再拨几个骑术精湛,坐骑亦是上等战马的团练少壮随扈成兄弟同去,彼此有个照应,脚程上也绝不至于拖了后腿。”
“如此甚好!”扈三娘颔首应允。
扈成听得重任在肩,胸膛一挺,抱拳环视众人,朗声道:“诸位将军、妹子放心!我扈成虽比不得三位将军神勇,也及不上我妹子马上步下的功夫精绝,却也非那等三脚猫的勾当!这点盯梢踩盘子的小事,定不辱命!”
扈三娘望着兄长,媚眼里透出真切的关切:“哥哥千万仔细!多带几个机灵的团练同行。但有所得消息,立时差人飞马回报,切莫贪功恋战!”
扈成咧嘴一笑爽利道:“妹子放心,哥哥理会得!”言罢,向众人再一拱手,转身“噔噔噔”疾步下楼大院高墙外。
史文恭环视众人,压低嗓子:“王将军,你常在官面上行走,口舌便给,这头一遭叫门的勾当,非你莫属。就扮作府衙户房的书办,只说奉梁中书相公严令,连夜核查城中各坊馆驿、大户别院留宿人口,以防奸宄!文书印信俱全,由不得他不开门!刘正彦、王三官!”
两人叉手听令。
史文恭森然道:“你二人各带五个得力的团练少壮,刘正彦伏于前门左近巷口,王三官带人绕去后墙根下守着!把眼睛给我瞪圆了,耳朵竖起来!除非听得院内厮杀呼喊,我等招呼帮手,否则便是天塌下来,尔等也只管钉在原地,休教走脱了一个活口!若有人敢翻墙而出,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刘、王二人凛然应喏,各自带人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散开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