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那段丰腴,但见汗润润的胭脂肉从纱隙里透出些光景来,走动时恰似玉山缓移,酥痕暗涌。
下系着水绿洒花罗裙,风过处裙裾黏在腿根,勾出两丸熟桃似的圆润轮廓,裙腰却显见地勒进羊脂媚肉里,陷出一凹甜腻腻的弧来。
面上含笑,那一股子从容稳重的气度,仿佛走到哪里都带着三分春风。
马上紫鹃端了茶水过来,宝钗也不接示意放桌上。
她一眼瞧见大官人也在,倒不惊讶,只笑道:“我道林妹妹这里静悄悄的在做什么,原来有客在此。可巧了,我也不算白来。”
黛玉见她这副模样,只微微一笑,道:“宝姐姐今日怎么得闲往我这里来?莫不是也听说大官人在这里,特意来寻的?”
宝钗听了,面色不改,只笑道:“妹妹这张嘴,真真不饶人。我不过是早起去太太那边请了安,顺路来看看妹妹昨儿睡得可好,谁知倒叫你编排起我来了。”
说着便自在椅上坐了,又对大官人道,“大官人莫要见怪,我们林妹妹就是这样,说话爱打趣,其实心里头最是厚道。”
黛玉听了这话,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宝钗一句“我们林妹妹”便把自己摆在大官人自家人位置上了,倒显得她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她抿了抿唇,也不接话,只低头抚着手里的帕子。
大官人咳嗽一声,笑道:“薛姑娘来得正好,我们方才正说”
“正说什么?”宝钗含笑打断,目光在二人脸上一转,“我倒不知道,大官人和林妹妹什么时候这样亲近了,私底下说起话来,倒不用避人的?”
黛玉面上微微一红,旋即又白了下来,擡眸道:“宝姐姐这话奇了。大官人原是来找我询问要紧事儿,恰巧湘云也在这里睡着,不过是寻常走动,有什么避不避的?”
她忽然想到什么冷笑:“湘云刚刚出去,莫不是去了宝姐姐那里?”
宝钗一愣没想到黛玉这么快猜到,微微一笑,没有接口,只转向大官人道:“不知是什么要紧的事儿,这整个贾府想来只有林妹妹能解答!”
大官人还未说话,林黛玉倒是接了过去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不过已经说过了,不过是海运的事。宝钗“哦”了一声,颔首道:“原来是这事。倒是我多心了。”
她说着放下茶盅,又笑道,“妹妹这里的茶倒好,是今年新下来的龙井罢?我尝着有一股子清香味儿。”
黛玉笑道:“宝姐姐既喜欢,回头我让紫鹃包一包给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