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蹭了我的新簪花儿了!”
“哎!我的湘妃竹扇子,谁给碰折了骨儿!”
咕咕呱呱,说笑打趣之声不绝于耳。
那一个个丫鬟,正值青春妙龄,或柳腰款摆,臀波轻颤,或杏眼含春,檀口微张,或酥胸微隆,汗透轻纱,在日头下更显得肌肤生光,恍如满园春色关不住,千娇百媚竞风流。
若是大官人在此少不得感叹,自家后眷佳人,若是大宅加外宅相比这贾府早春色早就超过,可这小丫鬟却远远不如。
那玉钏儿自从几番得见大官人精赤着雄壮身躯,更兼亲手抚弄过那虬结鼓胀热气腾腾的胸肌,一颗女儿心便如春水决堤,情窦乍开,春意难收。
自此,她打扮愈发娇艳起来,掐腰的衫子紧裹着日渐丰腴的身子,行走间腰肢款摆,在满府丫鬟堆里,如同初上红的蜜桃混入青果之中,多了几分浇灌催熟的风情。
众丫鬟见玉钏儿鬓边斜簪了一朵宫制堆纱花儿,花瓣层叠,娇艳欲滴,更隐隐透着一股子异香,端的是稀罕物件。
平儿眼尖,一见之下便惊呼出声:“哎哟喂!!这可是内造的“醉芙蓉’!稀罕得紧!和我家奶奶前儿得的那几朵一模一样,依我看,这朵的色泽,倒比奶奶戴的还鲜亮水灵几分!”
此言一出,众丫鬟如蜂蝶闻香,呼啦一声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天爷!真是宫里的东西!”“玉钏儿,你戴这花儿,真真把人比下去了!”
“瞧瞧这颜色,这做工,怕不是皇后娘娘戴过的?”
“姐姐愈发像画上走下来的美人儿了!”
“这花儿可贵了,便是外头有银两都买不着!”
玉钏儿被众人簇拥着,听着这满耳的奉承艳羡,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粉面含春,眼波流转,那得意劲儿几乎要从眉梢眼角滴落下来。
她故意擡手,纤指轻轻拂过那娇嫩的花瓣,笑道:“不过是我姐姐疼我,私下里送我的玩意儿罢了。”平儿何等伶俐,立时接口,话里带着三分了然七分促狭:“哦一!我道是谁有这般大手笔!原来是西门大人赏了金钏儿姐姐的!想必是金钏儿姐姐得了大官人的恩典,心里念着你,才转赠分给你一朵了!”玉钏儿只抿嘴一笑,并不否认,愈发享受这被众星捧月、被姐姐受到大官人恩宠的这份光环笼罩的快意,心中暗道:“姐姐果然不曾骗我!这女人活在世上,头一等要紧的,便是要有男人疼!既要他把你搁在心尖尖上疼着更要驴疼,这疼完了,还得像今日这般,受着别的女人又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