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巢倾覆,你我兄弟重逢,哥哥我定在清河最好的酒楼摆下三日流水席,咱们喝他个天昏地暗!”雷横感激道:“朱仝哥哥,不多说了,兄弟欠你的!”
大官人不再多言,转身踱出这间昏暗的签押房。
朱仝连忙跟了出来,垂手听命。
大官人脚步不停,淡淡说道:
“那智多星吴用,还有黑旋风李逵,此二人乃是梁山心腹爪牙,此刻若死在东京,反倒坏了本官的大事他眼风冷冷一扫朱仝,“你先将那黑厮李逵,给我下死力气打一顿,务要打得他皮开肉绽,只剩半口气!然后…再寻个借口把人放了。让他们三个出京城地界。”
朱仝心领神会,抱拳沉声道:“大人放心!卑职省得轻重!定叫那黑厮吃足苦头!”接着顿了顿:“可是要问些什么?”
大官人笑道:“不用问,本官就是想打这没脑子的一顿,若不是留他有用,早就推出去了。”朱仝心下踌躇,面上显出几分难色,搓着手道:“大人明鉴……可卑职就这么把他们放了,他们怕是会起疑心,道是其中有甚勾当,反倒不美。”
他觑着大官人脸色,声音又低了几分,“这些江湖草莽,疑心最重。”
大官人闻言嗤笑一声:“起疑心?嘿,那是必然!可那又如何?”
他眼皮一撩,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朱仝,淡淡说道:“他们配做本官的对手么?不过是些地上的泥鳅,翻不起大浪!便如那泼天的大雨淋了你个落汤鸡,你疑心是老天爷故意整你,又能如何?还不是缩着脖子骂上几句娘,该吃饭吃饭,日子照过,整便整了,难道能大过天去?”
他啜了口香茶,悠悠道,“疑心?由得他们疑去!无关大局!”
朱仝被这番话说得心头一凛,垂下头道:“大官人说的是,卑职明白了。”
朱仝退出房间,来到那牢房深处,其中一间早已是沸反盈天。
只听得一个炸雷也似的嗓门在咆哮:“直娘贼!狗官!腌膦泼才!有种放你黑爷爷出去,与你大战三百回合!把你们这些鸟官的狗头,一个个都揪下来当夜壶使!”
正是李逵,他铁塔般的身子撞得那粗木栅栏眶眶作响,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旁边两个看守的衙役,捂着耳朵,一脸苦相。
见朱仝阴沉着脸走来,如见救星,慌忙行礼,其中一个瘦高个儿抢先诉苦:“朱大人!您老可来了!这贼厮!黑炭头!嘴巴比那茅坑还臭十分!从早骂到晚,中气十足,就没个消停!小的们耳朵都快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