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愣,筷子停在半空,含糊道:“朱仝哥哥?他……他如今在清河县里,谋了个巡检的职事,倒也安稳。”
宋江一听,心中暗喜,连连顿足道:“哎呀呀!糊涂!真真糊涂!朱仝兄弟何等奢遮的好汉!放着这梁山泊替天行道、大碗吃酒肉、大秤分金银的快活日子不过,却去受那鸟官府的腌攒气,做个甚么鸟巡检!那点微末俸禄,连个品级都无,买酒都不够!岂不是明珠暗投,龙困浅滩?可惜!可叹!”
他目光灼灼盯着雷横,“雷都头,你与朱仝兄弟最是交厚,何不修书一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他劝回山寨?我们兄弟一处聚义,岂不快活?”
雷横听得宋江如此说,脸上神色古怪起来,支吾道:“这个……他既已得了官身,怕是不肯……”宋江还要再劝,旁边智多星吴用早已看透宋江心思。
他轻摇羽扇,嗬嗬一笑,接过话头道:“公明哥哥爱才心切,所言极是。朱仝兄弟确是屈才了。雷都头一人去劝,或恐力薄。弟弟我不才,愿陪都头同走一遭清河县。凭你我三寸不烂之舌,陈说利害,再念及往日情分,想那朱仝兄弟是个明白人,定能回心转意,重归山寨,共襄义举!”
宋江见吴用如此知趣,主动请缨,正中下怀,不由得心花怒放,拍案大笑道:“妙哉!妙哉!有学究同往,此事必成!如此,就有劳二位贤弟辛苦一趟了!事成之后,梁山定有重谢!”
雷横一脸的古怪,只是抱了抱拳,用可怜的目光看着吴用!!
大官人踱至李纨小院,四下里静悄悄的,连个应门的丫头也无。原来府上宝玉挨打,真真是塌了天的大祸事,连这僻静院里的素云、碧月,也叫李纨打发去前头帮衬了。大官人心中了然,也不通传,径自挑帘进了内室。
只见李纨正歪在榻上,她身上只松松罩着一件雪青素缎的直裰,宽袍大袖,分明是姑子清修避暑的样式,偏生叫她这已然被大官人浇灌的逐渐丰腴的身子骨一撑,硬生生穿出了几分风流妖娆来。一盏豆大的孤灯搁在案头,映着她低垂的粉颈。
手里撚着佛珠儿,樱唇微动,念念有词。
只是每随着木鱼“笃”地一响,便是一颤,薄薄的绫衫儿泅出两小团深色的湿漉漉的印子来,紧贴着肌肤,腻腻地贴在心窝处,
猛听得门帘响动,李纨唬了一跳,擡眼望见是大官人,慌忙要起身,可那两团痕迹瞬间更明显起来,招摇着连内里都透了出来。
她登时臊得满脸飞红,手忙脚乱地扯了衣襟去掩。可更提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