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佛,未曾多纳妃嫔,广延子嗣!竟只得了仁爱、仁友两个孩儿……”
晋王察哥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他这皇兄膝下二子:太子李仁爱,乃辽国皇后耶律南仙所出;次
二子李仁友,生母是个早已亡故的卑微宫人,且仁友自幼病病歪歪,药罐子不离身。
皇兄此刻提起子嗣艰难……莫非是……起了废黜太子的念头?
李干顺目光刺向晋王察哥,将他那点惊疑尽收眼底,嘴角牵起一丝讥笑:“哼!朕那好太子,被他母亲教的好,三句话不离他契丹家,跟他那母后一个腔调,只知撺掇朕出兵助辽抗金!不知道的,还当他是辽国耶律氏的太子爷呢!”
晋王察哥悚然一惊,脊背瞬间爬满寒意,喉头滚动几下,终究是半个字也不敢吐出来,只把头深深埋了下去。
李干顺拧着眉头继续说道:“老三依你看,这回和宋国谈和,能有几分指望?”
察哥忧虑道:“皇兄,此事……尚难断言,大宋西军统帅刘法此人,其用兵……深谋远虑,步步为营,着实令人棘手,不愧一代名将!”
他略微擡头,目光直视自家皇兄:
“其深知我大夏铁骑之利,故摒弃正面争锋,竟行“筑堡蚕食’之策!彼军每占一地,必不惜工本,广筑坚城深垒,连营结寨。此举……实乃锁我铁骑驰骋之手足,困我剽悍劲旅于沟壑壁垒之间!任我铁骑如何骁勇,遇此铜墙铁壁,亦如猛虎陷于荆棘,有力难施!”
察哥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愈发沉重:“若容其如此步步紧逼,少则五年,多则十载……我大夏膏腴之地,将尽被其城寨分割蚕食,铁骑纵横之利荡然无存!彼时,我朝兵锋受制,疆土日蹙,国用日窘……则祖宗基业,百年国祚,恐将……危殆!”
“臣弟虽已密遣死士,潜入宋境北疆,假作流寇,举旗作乱。此举虽属微末,然亦可扰动宋境,使其边陲不宁。或能稍分其心,于我和谈之局,添得些许转圜余地,增得一分希望。”
言毕,他目光微闪,唇齿翕动,显是尚有未尽之言,却又踌躇着咽了回去,只垂首静待圣意。李干顺将察哥的欲言又止尽收眼底。
他皱眉道:“老三,你我同胞手足,血脉相连。朕以国事相托,军政大权尽付于卿,此间还有何顾虑,不能对朕直言?”
察哥深吸一口气,撩袍跪倒,以臣子之礼,字斟句酌:“臣弟惶恐!臣所忧者……唯恐宋廷即便应允和议,亦必挟战胜之威,迫我大夏……迫陛下……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