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这些人步法、呼吸、眼神、配合……处处透着杀伐之气!这绝非大宋境内任何一支已知的官军!他们……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煞神?倘若那是那群强人,大宋境内同等人数哪有对手?”
念头电转间,对方枪阵已然发动!
那长枪如毒蛇吐信,又似铁壁合围,任凭岳飞四人武艺精熟,奋力劈砍格挡,竟被那森严的枪阵死死压制,腾挪的空间越来越小!!
不到三五个回合,又是以短击长,只听得“当嘟”几声,四人手中腰刀竞竟被对方用巧劲齐刷刷震飞脱手!
随即肩膀、膝弯处一阵剧痛,被枪杆狠狠砸中,身不由己地跪倒在地!
几条粗壮的绳索如毒蛇般缠绕上来,瞬间将四人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岳飞被按在地上,犹自奋力挣扎,微光之下看着近身绑住自己的众人,这才看清楚众人竞穿着大宋团练服!
这只强军竟然是地方团练?
地方团练竟如此威猛?
还是说,是从哪里借来的团练皮?
岳飞擡眼死死盯住那两个领头的年轻人,厉声喝道:“尔等究竟是何方神圣!穿着地方团练号衣,却行此剪径强人之事!”
这两领头的年轻人自然是王三官和刘正彦二人。
王三官踱步上前,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冷笑:“强人?瞎了你的狗眼!爷爷们乃是京东东路提刑司衙门下正牌巡检!说!你们四个,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意欲何为?是何人指使?老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岳飞闻言,心中疑窦更深,却知此刻不能硬顶,强压怒火,朗声道:“我等并非奸细!乃河北西路安抚司刘翰大人麾下边军!有军牌为证!快放开我等!”
刘正彦闻言,眉头一挑:“哦?刘翰大人?边军?”他上前一步,蹲在岳飞面前,“军牌何在?”岳飞道:“在我怀中!”
刘正彦伸手入岳飞怀中摸索,果然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铜制军牌,借着微光仔细验看。
片刻,他脸上神色稍缓,点头道:“嗯,牌子倒是不假,是河北西路的军籍。”
他站起身来,对王三官道:“看来是自己人,误会了。松绑吧?”
王三官擡手阻止道:“且慢!军牌虽真,但此间干系重大。他们四人出现在此,终究可疑。依我看,还是先捆着稳妥。不如带去给诸位将军当面发落,是非曲直,自有将军们明断。若真是自己人,届时再松绑也不迟。”
刘正彦点头道:“也罢,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