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骗你!”
“不可对先生无礼!”大官人喝道。
“是!义父!”王三官鞠躬道:“段先生恕罪!”
段景住吓了一跳,走南闯北被那些世家子弟呼来唤去早就习惯,就吃世家子弟喝斥这一套,不然当初怎会凭着玉带就找上王三官卖马。
赶紧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小人岂敢让王招宣赔罪,更不敢怀疑大人!”
大官人笑道:“段先生既有此心,又有此能…你若真能将那“墨云金’、“飒露帝紫’给本官“请’来,诸位在此给我做个人证,我立刻在清河县内,给你置办一座三进三出、带花园水榭的大宅院!再给你谋个正经的官身告身!让你堂堂正正,去管束那些…你口中“看不起你’的绿林人士!如何?”“官…官身?大…大宅院?”段景住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脸上血色褪尽又涌上,变幻不定,眼神里充满了狂喜与难以置信的怀疑。
这泼天的富贵和身份,砸得他头晕目眩,仿佛在做一场荒诞不经的大梦!
就在他心神激荡,疑在梦中之际,侍立在大官人身后的王三官猛地踏前一步,下巴微擡,带着世家子弟的矜傲与不耐烦,高声喝道:
“兀那段景住!还愣著作甚?眼前这位乃是当朝钦命,正五品天章阁待制、京东东路提点刑狱公事西门大相公!金口玉言,说一不二!给你个差遣,管束那些江湖草莽、绿林蠡贼,不过是老爷顺手而为的小事!这等天大的造化落在你头上,还不速速谢恩?莫非是欢喜得傻了?!”
王三官这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炸响,彻底击碎了段景住最后一丝疑虑!
他浑身剧颤,“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毡毯上,对着大官人“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触地有声,再擡起头时,已是满面红光,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小人…小人段景住,粉身碎骨,也要办好此事!!”
磕罢头,他并未起身,而是膝行半步,脸上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和几分市井之徒特有的狡黠,压低声音道:“大人!此事干系重大,小人斗胆,想向大人借…借一样东西!有了此物,小人立刻联络几位过命的兄弟,定能…定能将那几匹神驹,给大官人安安稳稳地“牵’回来!”
大官人眉毛一挑,似乎早有所料,饶有兴致地问:“哦?借何物?”
段景住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小人…小人想借大官人的…官身告身文书一用!不需官印,只需一份盖了提刑司大印、言明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