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爱是什么,再去谈论这些事情好吧,说这些东西真是难为情,更别提我们这种人。”
“这次回去我会建议组织里的人安排你多学些专业外的知识,否则20多岁的人结果连常识都有那么多不懂——”
禾野说到这里陷入停顿,他没好意思说退休可怎么办,只是缄默摇头。
已经准备结束谈话。
禾野希望这一次能让夕雾明白过来。
“不,不是。”
可是一直沉默的夕雾突然抬头。
她站起身走向禾野,这让禾野出现些许慌乱,甚至冷汗渗出。
昨天晚上的手腕处还隐隐作痛。
直到站在面前,禾野已经在想该怎么逃跑,可是夕雾只是缓缓拉起禾野的手,放在—
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略带柔软起伏的触感,那么温热那么柔软,这让禾野一时间陷入宕机。他能够肯定夕雾不知道这样的举动代表着什么,可是做出这样的举动一定有她的深意。
“你和莫妮卡说的话一样。”
“可是,不是这样。”
“我这里很难受,只要想到你就会觉得难受,我知道它是心脏,它在跳动,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它会痛。”
“莫妮卡说我已经爱上你,即使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在努力的学习,可是我很笨拙,我希望你能感受到那份难过。”
“你可以再说一遍吗,莱昂,什么是爱?”
“我听不懂,我想再听第二遍。”
夕雾的眼神那么懵懂,她的两只手抓握着禾野的右手,扣在她的右胸口上,不允许离开,不允许放松,只有紧紧贴着的温润触感,还有心脏跳动的动静。
禾野有点脸红,这是正常男人都会有的表现,只好故作镇静:
“那个,我觉得我刚刚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你可以先松开手吗?“
“你感觉不到吗?”
“什么?”
“我的难过。”
夕雾一直一直看着禾野,在这个早间的房间里面,她靠的那么近,眼神那么疼痛。
“你会为我缝制玩偶—你会擦拭我的手掌心—你会告诉我怎么做饭—
你会替我开心难过——”
“之前也和人一起执行过住在一起的任务——可那是冷冰冰的感觉—”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我知道那样的房间里很温暖——只要待在你的身边就好——我不想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