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脸为止一愣。
他完全没想到禾野会是这样的反应,居然真的道歉,而不是被揭发后的怒火滔天。
“不是,你应该气急败坏啊…”雷利抓着头发,没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禾野耸耸肩膀:“我的。”
雷利再度语塞:“……”
“还有,其实20万克朗我是真的打算给你,当时说的是真话,不过看来你不相信我也很正常。”
禾野轻描淡写地说着,又提起来这件事情,坐在椅子上神色很是淡薄。
这让雷利再度幻视到钞票,那些绿油油的泡泡澡显得格外真切。
“我、我……”雷利这才反应过来。
禾野原来那时候真没开玩笑!
“靠、靠、靠!”他突然激动地骂骂咧咧起来。
紧接着,这个家伙作出无法理解的举动,明明穿着警服却在帮嫌疑人越狱!
“妈的!”
雷利猛得一拍大腿,上前来到禾野身边的蹲下,就要拆开手铐:
“淦,我再信你一次!靠你不早点说兄弟我就早放你跑了!千万别被抓到了啊我的二十万克朗!我家的地址是科博落街区32巷7号那个破帐篷房,你给我娘就好!”
“耶?”
禾野看着自己的银手铐被人捣鼓。
接着二十多秒后,居然真的被打开。
有天赋啊。
雷利把银手铐踹入兜里,低声喊道:“快走!”
“不是哥们…”禾野语塞,“你这也太讲义气了吧?你把我放跑你怎么办?”
“你不给20万克朗?”雷利反问接着回答道,“大不了再回去挖煤矿!可我就算挖一辈子煤矿也挖不到20万克朗!这是交换!”
“懂了。”禾野点头释怀,“会给的。”
可事实上已经无法离开。
二人的交谈和捣鼓已经浪费太多时间,副官达伦已经带着人回来,雷利见状,脸色浮现出心如死灰的神色——那是对失去的20万克朗的绝望!
“嘎(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两位警员。
副官达伦带着另一位中年警员走入,那位头发稀疏的警员叫做劳恩切尔,是当时巴普洛公司事件,第一位到达现场的治安官。
他曾目睹嫌疑人的体型,虽然面容只是看清部分并非全貌。
不过办案多年,他有着自己的辨人手段。
雷利见状连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