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同行的间谍。
“感谢你们的支援。”
约根嘶哑的声音像是破旧的管风琴,吹奏着将死的哀悼曲。
“按照约定,我们需要的胶卷。”
劳伦斯面无表情地握紧皮革箱,未松开手指——即使对方已经拿住一半。
沉默会儿有其他人走上来,是那位女性,她递过去用密封袋保护着胶卷。
“在这里。”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劳伦斯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禾野站在原地直到他擦肩而过,才跟着转过身走掉。这个阴森的地下工坊之前是酿造酒水的地方,角落里日积月累的青苔和地板上已经浸泡透的痕迹都说明着过往。
这群人似乎清洗了贫民窟里的帮派。
两人走在来的楼梯向上,安然无恙的离开。
“嘎吱(铁门晃荡)”
贫民窟的夜景像是炼狱,夜色伴随着风暗涌着,二人踩在泥泞的地面上,潮湿与腐烂再度拥抱感官。
轻轻出口气。
相安无事。
禾野踢开睡在门口的‘看门犬’让这家伙别挡路,随即就准备分别。
“那么行动结束,我就走了。”
“……”
劳伦斯没多说:“再见。”
蓝色的眼眸里闪过迷惘,最终还是闭合在眼睑上然后淡淡转身,那是仿佛已经水冻结成冰的颜色。
然后,两个人向着同个地方走着。
离开的方向似乎是一致。
“……”
好吧,这有点尴尬,禾野只好提着行李箱转入阴影处让他先走,明明分别的都像是此生最后一面结果同行肩膀伴着肩膀算什么鬼?
“你先走吧。”
“你干什么?”
“我得换回那身警服,我干什么?我还在执勤ok?呼…真羡慕你这种不明白上班是什么滋味的家伙。”
劳伦斯沉吟不决:“上班么。”
他不再多加留恋只是快步走开,没有兴趣偷看禾野今天的底裤颜色。冷酷的间谍仍旧有着自己的使命,维护世界和平亦或者生存的意义,虽然不清楚上班是何种滋味,可以后世界真的和平如他所说的那般退休,就可以去上班了。
在无人的角落里,皮箱合上。
已经换上警服。
这看上去就像是巡逻的治安官,黑衣男已经消失,现在登场的是好好先生——接下来再去找尤里那家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