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沛流离来到这里全是意外。
按理来说他应该继续想著离开才对。
「我现在哪也去不了啊,何况这个冬季这座城市里有去联合北部的火车吗?
恐怕只有去b国和a国那边的列车。」
马克悻悻地说,他也想走,可总得有机会走,哪边都去不了不只能在这里待著?
禾野觉得言之有理,可这不是办法。
他决定心里面打算帮马克留意一下,因为留在这里也不一定是好事情,禾野倒是不介意,可万一被其他小队成员发现了怎么处理?他们会不会态度恶劣。
总会对马克有危险。
摇摇头,禾野离开了这里。
不过回头看一眼,又想起来马克和自己现在的处境————
怎么感觉——跟他喵金屋藏娇一样?
得背著自己人————
波士尼亚的某座监狱中。
拷问室内。
男人正紧张地吞咽著唾液,看著面前走来的中年人,那是他只在报纸和演讲台上远远看见的人一塞尔维亚民族党的灵魂人物,埃里克先生。
他有著灰白的头发,面容看上去就和普通人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气质足够令人敬畏,穿著昂贵的西装。
「他就是撞死卢西的司机?」
「是的,埃里克主席——不过他坚持声称自己是喝醉酒不小心撞死的。」
旁边的书记拿到审讯的报告解释。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又一次吞咽唾液。
他感觉汗流浃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