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进看着面板上那几行字,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思索。
神销断躯?
莫非就是那块神肉?
神肉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得到进食了,被封在这铅盒之中已经很长时间,每次他打开查看时,它便迫不及待地向他传递那股饥渴难耐的意念。
而摄魂玉剑又是什么?
他思来想去,自己身上似乎也就只有那柄玉剑能对得上号。
那柄玉剑曾屡次在他面对归墟不腐尸时主动迸发出凌厉的攻势,甚至能将不腐尸击成漫天光点再吞噬殆尽。
若不是它,梁进还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所谓的摄魂玉剑。
可真正让他在意的,是最后那句话。
将神峭断躯为自己所用?
它能有什么用?
寄生?监视?
还是说它也像神蚓断躯那般,能让服用者脱胎换骨?
梁进将神肉种种诡异之处在心中过了一遍,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试一试再说。”
且不说他尚无法确定神销断躯和摄魂玉剑是否就是神肉与玉剑,如果真是,那便值得赌一把。但凡与神兽扯上联系的东西,都拥有着强大且匪夷所思的能力。
若他真能掌控这股力量,哪怕只是神兽身上一块腐肉的力量,对他来说也无疑会是巨大的助力。换防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梁进一行人办完交接,沿着宫道朝集结处走去。
延庆殿是整座皇宫里最偏远的角落,每次禁军大部队换防都要等候这里的士兵归队。
等梁进一行人匆匆赶到时,先到的同袍们早已等得不耐烦,骂声一片。
可梁进这个营帐的士兵早就不在乎了,一个个都是老兵油子,或者说老混子,对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
吴焕打着哈欠充耳不闻,王全嬉皮笑脸地跟骂人的对呛了两句,队伍便也乱哄哄地开拔了。回到营寨后,梁进向上司告了假,说是要去城中采买些必需之物。
他换下铠甲,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便装,独自朝营门走去。
刚走到营寨门口,身后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喊声:
“丁俊,你小子也要出去啊?”
梁进回过头,只见吴焕和王全正从后面赶上来。
吴焕但凡能请假就请,虽然请假会扣饷银,但他手头有些家底,并不全靠禁军这点微薄的俸禄过活。王全则整日跟在他屁股后面蹭吃蹭喝,两人焦不离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