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一些,比如委员会现在就不姓王。”
“……”
王守正扯了扯嘴角。
虽然这人很恶心,但也算是给自己一个阶。
承认了如今药企已经成为了某些人的私产。
他扭头看向众人,问道:“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
眼见苏兴邦似乎不反对,沈继农不得不跳出,提醒道:“上一年委员会改制之后,就已经截留了大部分利润上交中枢。企业自己定生产计划,那国家指令性计划不就成了摆设?”
联邦财税发展总司司长赵盛也开口道:“沈同志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生命补剂的税收一直在降。”
许志高解释道:“在降是因为之前泡沫太大,还有就是在填亏空。”
赵盛道:“所以我们更不能这个时候动企业,影响生产工作,情况只会更糟糕。”
联邦财政压力并未因为生命补剂委员会垮而缓解,反而出现了一个更大的亏空。
最近一年半武德殿一直在补亏空,重整缉私系统既是为了集权,也是为了向城邦派征税。
走私了这么多年,地方吃了不知多少红利,倒卖了多少国有资源。
王守正听着众人争执。
沈继农反对在情理之中,赵盛这个内阁派二把手跳出来,说明他与苏兴邦没有达成共识。
他看了一眼梁选侯。
下一刻,梁选侯一拍桌子,大声骂道:“所以就默许他们将药企变成私产?我三个月前在荆湖,那些与生命补剂相关的官员,个个开豪车,住大别墅。踏马的,人民的财产都被这些蛀虫祸害了!”
“我觉得应该改,必须要改!谁反对,谁就是包庇贪官污吏,蓄意损害国有资产,戴着乌纱帽,手里还不忘拿秤砣。”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短暂安静。
依旧是组合拳,让人难以站出来反对。
如果王守正说要授予交州军政大权,要养一个交州王出来,那任何人都可以反对,不惧怕任何威胁。
但现在药企确实存在问题,这个是无可辩驳的。
王守正站出来定下基调道:“大方向上,肯定是要改的,但具体怎么改需要大家集思广益。”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语气温和道:“都是为了联邦好,没有谁对谁错。各位也知道我身体不好,可能撑不了几年了,以后联邦还得靠在场的各位栋梁。”
话到这一步,大家无话可说。
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