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套东西,在黄金时代也一直受到批评。”
如今联邦的顶层武侯,早在黄金时代已经开始活跃。
苏兴邦当时已经是两江道政局副席,并参与了东海沿海贸易循环计划,带动了神州沿岸、东海岛链、吕宋群岛等沿海地区经济发展。
他可谓是政绩斐然,但也遭受了诸多质疑。
“苏老师有些想法确实有些反开化。”
陆昭顺着叶槿的话下去,随后话音一转:“不过有时候为了发展,总是免不了要走一些弯路。就像药企的问题,难道我就不应该解决吗?”
叶槿反问:“刑法是吃干饭的吗?肃反局是空气吗?干部手册写的明明白白,要清正廉洁,要克己奉公。刑法也写得很清楚,经济犯罪一百万以上,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
“……”
陆昭一时接不上话。
老一辈打法过于高效,联邦也确实存在这条法律。
重点不在一百万,而是重大损失。
陆昭听说荆宏制药一案在处理时,就被定性为造成国家重大损失,直接毙了七十五个人,整个集团高层一个都没跑掉。
下边管理层也都被判处不同的刑期,最重的有无期徒刑,最轻的是缓刑。
叶婶婶的意思不言而喻。
“解决问题肯定不能太单一。”
陆昭又把问题掰了回来,道:“苏老师如果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的问题,造成百分之十的新问题,我觉得是可以接受的。”
“再者,不从制度上解决问题,那么杀再多的人也没用。”
叶槿道:“那你继续写报告吧。”
她不认可苏兴邦,但既然陆昭这么说了,那可能有一些道理。
陆昭开始落笔,写下一份基于联合组工作经验、论述政企部分制度性问题的报告。
有前世的知识点在,基本就等同于抄答案,可谓是下笔如有神,没有丝毫停顿。
一个半小时以后,陆昭报告写完。
他重新审视了一眼,思考良久过后,将这份报告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叶槿问道:“写的不好吗?”
陆昭回答:“我觉得不够贴合实际。”
结合前世知识点进行一比一复刻,大方向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但不能脱离实际工作,只是空谈理论概念。在苏老师这种站在顶层的武侯面前,可能就是班门弄斧。陆昭重新落笔,前世惊人的智慧只作为参